她来到门外,就看见院里已经围了不少邻居,都抻着脖子远远地朝着易中海口的方向瞅。
就见贾张氏一瘸一拐的被儿子贾东旭搀扶着,正跟一大妈对骂。
那贾张氏嘴就没停过,唾沫星子乱飞,扯着嗓子骂骂咧咧。
一大妈也不是好惹的,腰杆挺得笔直,双手叉腰,句句都往贾张氏痛处戳,两人谁也不让谁,吵得面红耳赤。
邻居们都看呆了,还是第一次见一向温和的一大妈这么愤怒,看来真被贾张氏给惹急眼了。
何雨水急忙转身回了屋。“哥,一大妈和贾老太婆呼骂起来了,可凶了。”
何雨柱正端着碗吃饭,对于争吵声跟没听见一样。
见妹妹的兴奋样。
“吵就吵呗,这两家没一个好东西,管他们干啥,赶紧吃饭,菜都要凉了。”
何雨水平时不爱凑这种热闹,可一想到贾张氏吃瘪的样子,心里就莫名痛快。
她拿起馒头夹了几口菜,端着碗就溜到了门口,找了个墙角躲着,一边吃一边偷偷看戏。
何雨柱看她这样很好笑,他不用猜也知道是棒梗那小子惹出来的。
刚才他就看见棒梗跑向易中海家,那小子现在才六七岁,可早就被贾张氏教歪了。
平日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,脏话随口就来,惹事生非就是家常便饭。
换做以前,棒梗惹了祸还有傻柱这个冤大头兜底,还有贾张氏一哭二闹三上吊,再加之易中海道德绑架,一路安全长大。
现在不一样了,没有了傻柱这个苦劳力撑腰,贾家人再想随心所欲,那简直是痴心妄想。
吃好晚饭,他发现自家煤炉旁边的煤块已经所剩无几了。
得赶紧去买煤了。
以前都是他,贾家还有易中海家一起凑钱买煤,拉回来再分。
因为他家只有兄妹俩,分的最少。
明天必须得再去买一批,不然再过两天连热水都烧不上了。
想起明天跟罗月约好了去什刹海,只能一早就去,先把煤拉回来,省得眈误事。
天气快要转暖了,再拉这一次煤,估计就能撑到开春,到时候就不用再遭这份罪了。
易中海家对骂还在继续。
看着胡搅蛮缠的贾张氏,易中海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,心里暗自懊恼。
这事原本根本不算多大点事,要是放在以前,傻柱肯定会主动包揽下来,买上点肉买点菜送到贾家。
贾张氏见了好处,再多骂傻柱几句这事就算了。
贾家和他都是皆大欢喜,傻柱自己回家喝凉水。
易中海那时还感觉是自己的威望大,有领导的才能,轻松就能解决邻居间的矛盾。
现在没了傻柱兜底,贾家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到了他头上。
特别是贾张氏一副吃定他的样子让他很不爽。
何雨柱如果知道他的想法,会不屑一顾。
易中海这分明是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,什么事只要不发生在他身上,就永远不会真正在意。
贾张氏还在不依不饶地骂着,棒梗也在一旁跟着起哄,嘴里吐着脏话,一句比一句难听。
终于,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,把筷子拍在桌子上,走到门口,对着贾张氏厉声吼道:
“贾张氏,赶紧把你孙子带走,从今天起我们家跟你们贾家一刀两断,再也不往来。”
贾东旭一听这话就慌了神,连忙上前,语气卑微地哀求。
“师傅,师傅您消消气,是我妈的不对,我给您道歉,您别往心里去。
我这就把我妈拉走,再也不来烦您了。”
说着,他狠狠踹了棒梗一脚,低声呵斥道:
“你个小兔崽子,还敢在这胡闹,赶紧跟我走。”
棒梗被踹得一个趔趄,哇的一声就哭了。
秦淮茹看的心疼,赶紧抱起儿子向易中海两口子赔了笑就跑回家。
贾东旭又二话不说架起老妈往家去。
“妈,你要是再闹咱们以后就真的没指望了,赶紧走。”
贾张氏比谁都清楚易中海是他们家唯一的指望。
要是易中海真的不管他们了,就凭他们家的条件,以后根本没法活下去。
原以为能往死里拿捏易中海,没想到这家伙敢翻脸。
她只能把一肚子的火气憋在心里,不敢再骂一句,任由儿子拽着,一声不吭地回了家。
院门外的邻居见没热闹可看了,也纷纷议论着回家。
何雨水看着贾家一家人狼狈离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