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也没想到几句话就将群众的怒火激出来,直接给易中海和贾张氏来了个群殴。
果然还是群众的力量强大。
不多时,易中海两人就被打得鬼哭狼嚎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抱头鼠窜。
就在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厉喝:“都干嘛的,住手。”
这声音洪亮得很,一下子就压过了现场的打骂声和起哄声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了手。
何雨柱转头一瞧,就见两个穿着公安制服的人快步跑了过来,手里攥着警棍,脸拉得老长。
“怎么回事,光天化日之下聚众闹事,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?”
贾张氏一看见公安,刚才还撒泼打滚的劲儿瞬间没了,像只泄了气的皮球,缩在地上浑身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易中海也吓得脸色惨白,顾不上脸上的疼,转身就想躲,结果被刚才动手的一个中年大汉一把提了回来,甩到了公安面前。
中年大汉指着贾张氏和易中海,大声说道:
“公安同志,这老太婆是个劳改犯,这老小子更不是东西,想抢这位小同志的自行车。
我们看不过去,才出手教训了他们几下。”
易中海急得直跳脚,脸上的伤口被扯得生疼,龇牙咧嘴地捂着腮帮子辩解:
“同志,你可别乱说,我没有抢自行车。
我和何雨柱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,刚才就是一点邻里矛盾,全是误会。”
两个公安扫了一圈现场,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模样,再瞥了一眼缩在地上不敢吭声的贾张氏,向何雨柱发问。
“同志,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自行车购买凭证,还有刚在公安局办的上牌证明,递到公安手里。
然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两个公安听完,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,转头对着贾张氏厉声说道:
“贾张氏,看你腿断了才没让你马上进牢,是给你留馀地,你倒好,还敢出来闹事?
我会马上转告交道口公安局,你就等着加刑吧。”
“同志,我错了,饶我一次。”
贾张氏一听要加刑慌了,爬到两公安身旁抱着一人的腿大哭。
那人看到自己裤子上抹的鼻涕和眼泪,忍着恶心将她推开。
另一个公安与贾张氏拉开距离,向易中海道:
“易中海,你身为街道办的连络员,这点道理都不懂?
贾张氏不懂事,你也跟着胡闹,她闹事你不阻止,还帮着她欺负人,你这个连络员是怎么当的?”
易中海低下头不敢说话,脸上发烧的要着火。
他堂堂轧钢厂八级钳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训斥,老脸全丢尽了。
何雨柱看他这鸟样,很满意,这才接过话。“同志,他的连络员已经被我们街道办王主任撸了。”
那公安怔了怔,点点头。“撸了好,这种人怎么能当连络员。
何雨柱同志,他们诬陷你,还想抢你东西,你要不要追究他们的责任?”
易中海一听立案调查,瞬间就慌了,顾不上脸上的剧痛和面子,凑到何雨柱面前。
“柱子,我替贾张氏给你道歉,你就饶了她这一次。”
何雨柱想把这俩人送进公安局出出气。
“同志,如果把他们送去公安局能判多久?”
那公安把他拉到一边。
“小同志,现在外面大灾年,逃荒的太多,上面没心思管这些,教训几句,最多关两天小黑屋。”
易中海听到要关小黑屋,连忙又跑过来。
“柱子,易大爷以前可对你不错,回家我赔你钱,我请王主任开大会给你当众道歉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沉入了思索。
易中海抢自行车的事早就过去了,查不出什么。
贾张氏现在腿断了,就算立案调查也不可能马上把她关进牢里,顶多就是加几天刑。
他心里打着小算盘,贾张氏腿断了,回到四合院后肯定得缠着重易中海。
易中海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,这可比送他们进公安局更解气。
想到这儿,何雨柱对着公安摆了摆手:“同志,算了,不追究了。”
两个公安见他不追究,也没再多说,对着易中海和贾张氏呵斥道:
“你们两个现在就给何雨柱同志道歉。
再敢闹事,不管是谁一律关进公安局,绝不轻饶。”
“是是是,柱子,对不起,我们错了。”
易中海松了口气,连忙躬身道歉。
贾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