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准备走,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,聒噪得不行。
他看过去,真是冤家路窄。
贾张氏正堵着个拉地排车的力夫吵得面红耳赤。
贾东旭和秦淮茹在一旁架着她,累的满头大汗。
易中海一脸铁青的站在不远处,看样子气的不行。
不得的不说贾张氏真是个惹祸精,走到哪儿都能作妖,就没个安生时候。
何雨柱靠近听了一会儿,算是听明白了。
贾东旭想着他妈腿断了,走路不方便,就找了个拉地排车的力夫,说好五毛钱把贾张氏拉回四合院。
结果贾张氏又舍不得花钱了,死缠烂打非要把价钱压到三毛钱,那力夫当然不愿意,这才吵了起来。
贾张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拍着大腿就开始撒泼,嗓子扯得比铜锣还响:
“你个黑心肝的,就拉这么点路也敢要五毛钱?
你是想讹我老婆子的钱,告诉你门儿都没有,最多三毛钱,爱拉不拉。”
这副蛮不讲理的样子看得周围人都直皱眉。
这么个老婆子真是不讲理,钱谈不拢不坐就是了,在这撒泼打滚算怎么回事?
那力夫是个老实人,脸涨得通红,急得直跺脚:
“大姐,咱们可是说好的五毛钱,我这地排车拉着你一路也不容易,三毛钱根本不够,你这不是为难人?”
贾张氏骂得更凶了,污言秽语一套接一套。
力夫也知道自己遇上了泼皮无赖,再多说也没用,拉起地排车就往旁边走。
“算我倒楣,这钱我不赚了,总行了吧!跟你这种人没法讲道理。”
贾张氏还想爬起来追上去骂,结果刚一动断腿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,又一屁股坐回了地上。
“秦淮茹,你死人啊,还不快扶我起来。”
秦淮茹苦着脸上前和丈夫一起用力才把她扶起。
贾张氏气的三角眼阴光阵阵,突然她瞥见了何雨柱推着的新自行车,眼睛一下子就直了。
“何雨柱,你这新自行车是从哪偷来的?
大家快来看,他是小偷,偷了别人的车,快抓住他。”
何雨柱被她喊得一愣,看到众人看向自己的目光,他脸色就阴沉下来。
贾东旭和秦淮茹也都愣愣地看着他手里的新自行车,眼神里满是惊讶。
何雨柱前天刚给妹妹买了一辆女式自行车,现在竟然又买了一辆。
易中海当然也知道何雨柱不可能偷车,肯定是又买了一辆。
这家伙可真不会过日子。
贾张氏这么一喊,周围本来看热闹的人,立马围了过来,对着何雨柱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“这小伙子看着挺精神,不象小偷?”
“就是,小偷哪有这么镇定的,早跑了。”
“说不定真是偷的,这么年轻哪买得起新自行车?”
这些话传入耳朵里,何雨柱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他把自行车往旁边的墙根一靠,快步走到贾张氏面前,直接给了她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打得可不轻,贾张氏被打得脑袋一歪,眼冒金星,嘴角都快出血了。
“贾张氏,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。
这自行车是我自己花钱买的,发票就在我兜里,有凭有据。
你再敢污蔑我偷车,我就直接去公安局告你诽谤。”
贾张氏缓过劲来,脸上火辣辣地疼,心里也有点发虚,但她向来嘴硬,怎么可能服软。
“你胡说八道,你一个破厨子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,连养活自己都勉强,怎么可能买得起新自行车?
再说了,买自行车得有票,你有自行车票吗?
不是偷的就是投机倒把。”
何雨柱上去又是一巴掌,比上一巴掌还重,贾张氏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淅的五指印。
“你一个劳改犯还有脸说别人,走,现在就去公安局,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告谁。”
“劳改犯?”
围观的众人一听他这话都后退好几步,都不敢靠近贾张氏。
原来这个撒泼打滚的老婆子是犯人,那就难怪了。
贾东旭看着众人的目光,脸色羞的通红。
这是他亲妈。
贾张氏三角眼里多了慌乱。
“你,傻柱,你才是劳改犯,我不是。”
何雨柱直接又是一巴掌。
“偷了我家的钱还不承认,那我们就去公安局说道说道。”
易中海眼见何雨柱不依不饶,只能上前拉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