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就傻柱子那傻子怎么能当领导?
他那臭嘴,在院里打人,在厂里跟师傅顶,把人全得罪遍了,怎么可能当上班长?”
易中海听着徒弟语无伦次的抱怨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这事十有八九是副厂长李怀德给傻柱提的。
以前何雨柱最不屑的就是李怀德这号靠溜须拍马上位的领导,见了面连个招呼都不打。
现在居然屁颠屁颠地凑上去了?
眼见贾东旭不停的嘀咕,他被吵得心烦意乱。
“行了东旭,赶紧回去上班,这事跟咱们没关系。”
贾东旭这才注意到师傅脸色不对,知道师傅也对何雨柱当班长这事不满。
“师傅,您说傻柱是不是攀上李怀德了,师傅你与李怀德说的上话,要不你去给他说说?”
易中海心中好笑,这徒弟的挑拨也太憋脚了,他不想去触李怀德的霉头?
“少废话,赶紧回去干活。”
贾东旭碰了一鼻子灰,磨磨蹭蹭地回了车间。
宣传科,许大茂正唾沫横飞地跟两个女同志吹牛,结果广播里的消息一出来,他瞬间僵在原地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“啥?就傻柱那傻不拉叽的东西也能当官?”
一个中年妇女见他这反应,问道:
“大茂,我听说你跟那何雨柱住一个四合院,他人到底咋样?”
许大茂缓过神,一脸不屑。
“黄姐,你是不知道那傻柱就是个蛮横的暴力狂,在院里动不动就打人,嘴还特别臭,谁都敢怼。
他能当班长,我看领导肯定是被他骗了。”
这时,一个年轻姑娘皱着眉开口了:
“我昨天听后厨的帮厨说何师傅这几天变了,不骂人了,对谁都客客气气的,还给我多打了一勺菜呢。”
黄姐也跟着点头:
“我也听后厨的人说了,说何雨柱这几天变化很大。
大茂,你该不会是嫉妒人家吧?”
许大茂顿时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,嗓门升高几分:
“我能嫉妒那个傻子,你们等着瞧,不出几天他肯定原形毕露,保准被撸下来,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嘚瑟。”
锻工车间,刘海中正抡着大锤砸得热火朝天。
广播里的消息一出来,他手里的大锤哐当一声脱了手,差点就砸到自己的脚。
旁边的几个徒弟吓得赶紧围过来,七嘴八舌地问:
“师傅,您没事吧,是不是累着了?”
刘海中缓了好半天,才咽了口唾沫,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:
“不可能,绝对是我听错了。
你们说广播是不是搞错了,傻柱那家伙怎么能当领导?”
徒弟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个年轻的小徒弟小心翼翼地说:
“师傅,没听错,广播里念的就是何雨柱。”
刘海中气得吹胡子瞪眼,一把抓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,怒气冲冲地往外走。
“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,傻柱都能当领导,厂里的规矩都去哪了?”
他来到钳工车间门口,就看见易中海蹲在墙角抽烟,眉头紧锁。
“老易,傻柱那混小子居然当班长了,就他也能当领导?”
易中海瞥了他一眼。
“这是领导的决定,你要是不服气去找李副厂长说道说道。”
刘海中一听立马怂了。
“老易,你是厂里的老员工资格老,说话也有分量,要去也得你去合适。
再说了,你最了解傻柱,去跟李副厂长说说,傻子怎么能当领导?
要选也该选我这种老资格,有威严又有能力。”
易中海心中腻歪,刘海中这是想当领导想疯了。
李怀德刚提拔的人他去反对,这不是触霉头吗?
刘海中等了半天见他不说话,悻悻地蹲在旁边抽烟,嘴里还不停抱怨。
食堂后厨,广播里的消息一出来,厨师帮厨们全都愣在了原地。
还是刘岚最先回过神,凑到何雨柱身边。
“柱子,你当班长了。”
前几天李副厂长才刚给了何雨柱一张自行车票,杨厂长又给了你肉票,这才没几天又升了班长。
“柱子,恭喜你升官了,工资肯定也能涨,以后可得多关照关照我们。”
何雨柱心里早就乐开了花,但嘴上还是故作谦虚。
“没什么没什么,就是领导看得起我,让我多担点责任而已,谈不上升官。”
刘岚羡慕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