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一袋子白面,还有两块腊肉。
没有新鲜菜,剩下的全是干货。
把所有粮食都归拢到一块儿,这些粮食都金贵的,更别说在这大灾年。
接着他又是金条,一根大金条一千多块,三根大黄鱼三千多。
再加之八根小黄鱼,一千块左右,光金条就值四千多。
然后就是现金,有一千五百多块,还有不少票据。
可最想要的自行车票,手表票,收音机票毛都没有。
想起之前牛哥和丁三说的,看来是自己动手早了,三转一响的票要从其他处调来。
其他票却是多不胜数。
布票,粮票这些值钱的票也整理到一块。
再加之找丁三买的票,自己原本的积蓄一千五百块,还有这次的一千五百块,以后不用再说有钱花不出去了。
还有个收音机,回去得试试能不能用,如果能用那至少也值个五六十块钱。
还有那辆旧自行车,找另外个黑市去看看,如果卖不出去那就只能拆零件卖了。
最后,他走到柜子前,敲了敲柜身。
左右摸索了一会儿,他猛的一拳砸在柜子里面一块板上。
咔嚓一声,那挡板被卸了下来,里面藏着个凹槽,凹槽里只有一个用油纸包着的长方体。
藏这么严实,肯定是好东西。
何雨柱心情大好,拿出那长方体,拆开油纸,里面居然是一幅画。
古董宝贝?
他心中一喜,展开画,是一幅山居图,意境挺深。
他看着上面的题字和落款,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那卷头的几个名。
溪山行旅图。(书友别认真,就是借个名头。)
他没文化,眼力也跟不上,不知道这溪山行旅图能值几个钱。
不过能藏在这夹缝里,肯定价值不菲。
以后有空得恶补一下这方面的知识。
查看完所有收获,何雨柱心里美滋滋的。
除了三转一响的票没凑齐,其他的票差不多都有了,以后就好好挥霍就是。
第二天,何雨柱还没从昨天的兴奋劲里缓过来,妹妹就起床来到他床前:
“哥,我上学去了,下班记得等我。”
何雨柱苦笑。
“放心,不会忘了你,自己买早餐吃。”
说罢他拿出十块钱加之几张粮票。
“哥,你真好。”
何雨水接过钱就去上学。
何雨柱通过窗户看到易中海,贾东旭几人结伴上班,才慢悠悠地起床洗漱。
收拾好后,他把签到空间里备好的家用品,都是上次在百货大楼买的全都拿出来。
原本空荡荡的屋子,一下子就显得充实多了。
拿出把新锁锁好门,八点多了才慢悠悠地往轧钢厂走去。
到了轧钢厂。
昨天他收敛了脾气,不再象以前那样嘴臭,厂里不少人都热情地跟他打招呼。
毕竟他是厨房的大厨,这年代饭菜金贵,谁也不想得罪大厨,不然打饭的时候多一勺少一勺差别可大了。
能多吃一口,就能多顶一阵饿。
进了后厨,何雨柱找了个地方坐下喝茶,别人都在忙前忙后,就他最清闲。
就这么耗了一上午,没啥招待任务,也没他啥事。
下午吃完饭,何雨柱坐在后厨门口晒太阳歇着,就听见脚步声,抬眼一看,是胡大海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这老家伙又来找麻烦?
可没想到,胡大海凑过来,脸上堆着满脸的笑:“柱子,歇着呢?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,这货咋回事,改邪归正了?
还是李怀德跟他说了啥?
他淡淡应了一句:“不好意思啊胡主任,没看见你。”
胡大海被他这轻描淡写的态度噎了一下,眼睛都气眯了一只。
可想起李副厂长的吩咐,又把火气咽了回去。
“没事没事,你坐着就好。
柱子,咱厂里还真离不开你这手艺。
李副厂长说了,后厨要提个班长,我觉得你最有资格,绝对能胜任。”
何雨柱愕然地看着他,李怀德没跟他提过这事儿?
后厨班长,虽说不算啥大官,但也是个正经职位,有总比没有强。
“胡主任,你没搞错吧?我这能耐能当班长?”
胡大海连忙点头。
“当然能,柱子,这事儿我绝对看好你。”
连说两句鼓励的话,他转身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