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分工明确,黄铭拿着个小本子走向院门口那些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询问情况。
沉林则是径直朝着贾家的方向走去。
易中海看着沉林往贾家走,想上前拦着,可想了想又放弃了。
傻柱是铁了心要办贾张氏,沉林两个公安他也说不通。
没办法了。
很快,沉林走到了贾家门口敲门。
“贾张氏,开门,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,把你的事说清楚。”
屋里的贾张氏听见敲门声和沉林的喊声,吓得浑身直发抖,双手紧紧抓着门框,死活不肯开门。
“我没偷,你们别冤枉好人,我不去。”
沉林听着她的狡辩,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贾张氏,我再警告你一次,现在主动老实交代问题,还能从轻处理。
你要是一直拒不开门,我们就只能破门而入了。
到时候你不仅要承担盗窃的罪名,还要加一条抗拒执法,罪加一等,后果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贾张氏听到罪加一等更是吓得魂都快没了,腿一软瘫坐在地上。
眼见沉林叫不开门,何雨柱也压不住心里的火气。
“沉公安,贾张氏一向好吃懒做,又爱撒泼打滚,我看还是回公安局再找人手来才行。”
这时候黄铭也询问完了周围的住户,快步走了过来,看到贾张氏还是不肯开门。
“师傅,何同志说的对,要不我回去多叫几个人来?”
沉林想了想,点头道:
“也好,你快去快回,别眈误时间。”
黄铭应声,转身就往院外走。
就在这时,吱呀一声,贾家的房门突然打开了。
贾张氏探着个脑袋,脸色惨白得象纸,眼神慌乱,不敢看沉林两人,嘴里还不停地絮絮叨叨地辩解:
“我没偷傻柱的钱,我也没偷他的金镯子,傻柱诬陷我。”
沉林眼神冰冷地盯着她。
“贾张氏,你别在这狡辩了。
我们在何家现场发现了你的脚印,还有一个小孩的脚印。
把你孙子叫出来,一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他这话一说完,躲在人群中的秦淮茹慌忙蹿出来。
“同志,我儿子没去何家,他一直在家待着从来没出过门。”
沉林上下打量了她一番。“你是谁?”
何雨柱看到秦淮茹终于舍的出来,不禁冷笑。
“沉公安,她叫秦淮茹,是贾张氏的儿媳妇,棒梗就是她的儿子,我家的被子都是被他撕烂的。”
秦淮茹一听,满眼怨怒地盯着他。
傻柱这是非要把贾家逼上绝路才甘心,怎么能变成这样?
以前棒梗去他家就跟自己家一样,什么好吃的都拿出来。
今天不就是把你家弄乱了,为什么这次就一定要追着不放?
她又想起自己的丈夫贾东旭,不知道又跑到哪喝酒打牌去了。
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人影都见不着,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。
沉林听完何雨柱的话,对着秦淮茹严肃地说道:
“秦淮茹同志,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人。
何家的现场确实有一老一少两个脚印,初步判断就是你婆婆贾张氏和你儿子棒梗的。
你也别护着他了,赶紧把你儿子叫出来就能确实。
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清楚,要是他能老实交代,我们也会从轻处理。”
这时,黄铭赶了回来,还带了四个同事。
他见贾张氏出来,掏出手铐二话不说就给贾张氏戴上了。
贾张氏吓得当场就哭了起来,挣扎着喊道:
“别抓我,我没有偷傻柱的钱,也没偷他的金镯子,是他诬陷我,是他故意陷害我们贾家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撒泼耍赖的丑态,心里没有丝毫同情。
“你说没偷,那好办,现在就让就去你家搜一搜,搜出我家的东西看你还怎么狡辩。”
贾张氏一听要搜家,瞬间就急了,朝着易中海大叫。
“易中海,你是一大爷,你快管管傻柱这个杀千刀的,他要逼死我们一家子。”
易中海看着贾张氏手上的手铐,脸色阴沉。
沉林这时已经失去了耐心,对黄铭几人道:
“看中贾张氏,你们四个去贾家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四个公安得到命令,立刻进入贾家开始搜家。
贾张氏眼见这情景,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老贾,你快上来看看,傻柱这个杀千刀的诬陷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