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安同志,这就是我家。
你们看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的,我怕破坏现场,一直没敢进去,现在还不知道具体丢了多少东西。”
他话音刚落,易中海又跑了过来,拉住他拽到一边。
“柱子,这事别麻烦公安同志了。
一大爷肯定帮你把小偷找出来,丢的东西我让她加倍赔偿你。”
何雨柱鄙视的看着他,这伪君子刚刚还给自己演戏,明知道是贾张氏在那装模作样。
现在公安来了知道怕了。
黄铭看这易中海三番两次上来阻拦,当即就火了,声音掷地有声:
“易中海,你这话什么意思,难不成你觉得你比国家法律还大?
人家里进了小偷报警是天经地义的事,你拦着受害者不让报警,当自己是县官老爷,想一手遮天不成?”
易中海被骂得脸色瞬间惨白,慌忙摆着手辩解,语气都有些发颤:
“不是不是,公安同志,我真不是这个意思。
我就是想着别给你们添乱,能私下解决就私下解决……。”
沉林皱着眉头,目光紧紧盯着易中海,语气严肃起来:
“易中海同志,我警告你,你要是再阻拦我们办案,我可以认为你是想包庇小偷。
到时候请你跟我们回公安局把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。”
这话一出,易中海瞬间脸色煞白。
“公安同志,我没有包庇小偷,我也是为了院里着想啊,不想因为这点事闹得全院不安宁。”
沉林眼神锐利得象雷达,死死盯着他,怎么可能看不出他身上有猫腻。
“为了院里着想才更要把小偷擒住,绳之以法。
不然这次放过小偷,以后院里还会有人家被偷,大家都没好日子过,谈何安宁?”
易中海被说得老脸通红,嘴唇动了动,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。
刘海中,阎埠贵,还有看热闹的街坊见易中海被怼的这熊样,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。
人群中,贾张氏见易中海也没了办法,更是慌了神,心里绝望无比。
她不想坐牢。
沉林不再理会易中海,转头看向屋里一片狼借的景象,看向何雨柱。
“何同志,你屋里有什么贵重东西。”
何雨柱连忙说道:
“有,我这几年上班攒的工资,除了花掉的,一共还有五百二十块钱,都放在柜子下面的铁盒里。
还有粮票,布票,那都是平时省吃俭用攒下来的。
另外,还有我妈留给我和妹妹的遗物,一个金玉手镯。”
他说的这些当然都在签到空间里,钱花的只剩下两百块,反正是贾张氏偷的,全算在她身上就对了。
他说完,人群里的贾张氏突然象疯了一样,扯着嗓子吼了起来:
“傻柱,你胡说八道,我根本没偷你的钱,我就拿了你家几个破盘子,你别血口喷人。”
这话一出口,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贾张氏身上。
易中海脸尴尬得能滴出水来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个老蠢货,真是猪队友,这不是不打自招吗?
现在好了,谁也帮不了她。
沉林转过头,目光锐利的落在贾张氏身上。
“这么说,你承认偷了何雨柱家的东西?”
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,连忙否认,语气慌乱:
“我没偷,我就是去他家看看,我是帮他看家的。”
黄铭看得明明白白,这老妇女肯定就是小偷,当即掏出手铐,一步步走向贾张氏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,跟我们回派出所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贾张氏看着他手里明晃晃的手铐,吓得魂都要飞了,连连往后退,嘴里不停地喊着:
“我不是小偷,别抓我,我没偷东西。”
说着,转身就往贾家跑,一溜烟就钻进了屋里,把房门锁了起来。
黄铭见状就要冲上去抓人,却被沉林伸手叫住。
“小铭,先别着急,先检查现场。
她是这个院里的人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早晚能抓住她。”
说完,他又转向何雨柱。
“何雨柱同志,刚才那个老妇叫什么名字,你跟她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恩怨?”
何雨柱也没想到贾张氏会蠢到这种地步,居然当场自曝,心里又气又觉得好笑。
“沉公安,她叫贾张氏,是我们院里贾家的人,跟我家确实有过节。”
沉林点了点头,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