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那眼神冷得吓人,踹一大爷,揍二大爷的样子,他们看得明明白白,谁也不想凑上去挨揍。
再说了明眼人都知道是贾张氏偷了何家的东西,犯不着为这么个不讲理的老女人去得罪何雨柱这种硬茬。
易中海捂着肚子,疼得龇牙咧嘴直抽气。
可看见刘光齐他们压根不听自己的,没一个拦着傻柱,气得更要吐血。
这群狗东西,全把他的话当耳旁风,一大爷的威信自从傻柱不听自己的开始就一点点减少。
经过今天算是全没了。
贾张氏见何雨柱是铁了心要报警,终于慌了神,几步冲上去就抓住何雨柱。
“傻柱,你不能报警。”
何雨柱瞥了她一眼,二话不说挥起一拳砸在她脸上。
贾张氏啊地叫了一声,肥胖的身子直接飞了出去,嘴里再次飞出两颗大黄牙。
算上上次被打掉的牙,一口的牙已经不剩多少了。
易中海这时勉强站起身,看着躺在地上哭嚎的贾张氏,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一鼓一鼓的。
何雨柱可没有去管他,在众人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大门,背影决绝得很。
易中海无奈,看着还在满地打滚、哭天抢地的贾张氏。
“行了,别嚎了,何雨柱已经走远了,再哭也没用。”
贾张氏左右瞅了瞅,何雨柱已经没了踪影,顿时像被戳破的气球,整个人都懵了。
何雨柱真的去报警了,公安局的人很快就会来。
她越想越怕,连滚带爬地跑到易中海跟前,拉着他的衣角哀求:
“一大爷,何雨柱那杀千刀的真敢报警,你可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易中海一听这话火气瞬间就上来了。
刚才他苦口婆心地劝了贾张氏半天,让她把偷的东西还给何雨柱,再赔点钱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可她却油盐不进,不光不听劝,还跟他撒泼打滚。
现在把何雨柱逼急了真去报警了才知道怕了。
易中海甩开她的手。
“贾张氏,这都是你自己作的孽,刚才我怎么跟你说的,你偏不听。
现在我也救不了你,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贾张氏心里更慌了,要是易中海不帮她,那她就真的没救了。
她急了眼,直接放狠话。
“易中海,你是一大爷,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去告你。
我去找街道办的王主任告你们三个大爷,谁也别想躲。”
这话一出口,看热闹的人全乐了。
贾张氏这也太狠了,这是想把易中海三个大爷全拉下水。
刘海中被打了一拳,已经不想管这事,让易中海自己收拾烂摊子。
可一听贾张氏要告他们三个,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“贾张氏,你胡说八道什么。
这一切都是你惹出来的,要不是你偷何家的东西能有这事?
你就是我们95号院的老鼠屎,咱们院出小偷了,以后可要出名了。”
阎埠贵也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思,眯着小眼睛琢磨对策。
他可不想被贾张氏这浑水给淹了。
还好刚才他没拦着何雨柱报警,就算王主任来了也怪不到他头上。
易中海现在对贾张氏是彻底没辄了,转头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。
“你们俩说说这事该怎么办?”
刘海中最怕被王主任批评,怕影响自己在院里的地位,可他想来想去,也想不出什么解决办法。
阎埠贵眯着眼睛,沉吟了好一会儿。
“老易,现在没啥别的办法,只能跟王主任坦白了。”
易中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咬着牙说:
“不行,这事绝对不能让王主任知道。”
就在院里这几人还在琢磨着怎么对付何雨柱的时候,何雨柱已经带着妹妹何雨水赶到了交道口派出所。
找到值班公安,他急切地道:“同志,我要报警,我家被人偷了。”
值班公安一听,赶紧安抚他:
“同志你别急,慢慢说,你家住哪儿,被偷了什么东西?”
何雨柱装作平复了心情。
“同志,我叫何雨柱,家住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。
今天我带妹妹出去玩了大半天,下午回来就发现家里被偷了。
原本锁着的门锁被人弄坏了,屋里翻得乱七八糟的。
我没敢进屋,也不知道具体丢了多少东西。
我本来想赶紧来报警,可院里的人拦着不让,还硬要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