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看着他冰冷的眼神,想起何雨柱就给了半个钟头解决事儿。
琢磨来琢磨去,他不动声色的去了贾家,把事情的严重性一五一十跟贾张氏和秦淮茹说了。
“老嫂子,你也知道傻柱现在和我们不对付,若是真惹恼了他,什么事都干的出来。”
可贾张氏哪肯认帐,脖子一梗:
“老易,又不是我拿他家的东西,傻柱被偷那是他活该,谁让他有肉都不给我家吃。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,脸上已经没有多少耐心。
“老嫂子,傻柱若是真去报警,我跟老刘、老阎根本拦不住,你自己掂量着办。”
贾张氏三角眼一翻,对着他就是一通嘲笑。
“易中海,你们三个大爷真是窝囊废,连个傻柱都管不住,还有脸来我家指手画脚?”
易中海被她气的鼻子都快歪了,撂下一句“好,你就犟吧”,转身就走。
秦淮茹在一旁看的干着急,眼见一大爷被气走,低声对贾张氏劝说。
“妈,一大爷不管咱们了,万一傻柱真报警,那可咋办?”
贾张氏心里其实也慌,但脸上还装硬气:“让他去报,我才懒得管。
我累了,你去开大会,看看他们怎么说,快去。”
秦淮茹没辄,只能嘱咐儿子在家待着别出门,自己则出了门,来到何家门口。
傻柱倚在门前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何雨水就在他身旁坐着,脸上写满了愤怒。
她又看向何家,通过半开的门能看到里面乱七八糟一片。
“柱子,你兄妹玩了一天也累了,一大爷他们刚刚也说了,这事肯定会给你家办。
要不等明天再说,有三个大爷在,一定能为你家找回丢的东西。”
何雨水想反驳,可被何雨柱制止。
何雨柱没有理会秦淮茹,对她的所谓劝说更是嗤之以鼻。
贾张氏偷东西,儿媳妇来劝说不报警,真是好笑。
易中海出了贾家,气的不想开全院大会。
可一回到中院就看见刘海中已经让人搬来了桌子,摆起官老爷的架子坐在桌子后。
街坊邻居也都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着何家被偷的事。
是谁偷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可知道归知道,没有人会说明。
易中海见这情况,只能硬着头皮把大会开下去。
刘海中来了个开场白,把众人听的都不耐烦,易中海也是不耐打断他。
“老刘,说重点。”
刘海中很不悦,不过看到何雨柱好冷厉的眼神只能将不悦缩回去。
“大家都知道了这次开大会的原因。
柱子家的锁被人撬开了,家里也被翻遍了,现在还知道丢了多少东西。
三大爷说了今天没外人进院,偷东西的肯定是咱们院里的人。
是谁干的赶紧站出来把东西还回去再赔点钱,这事就算翻篇了。
都是街坊邻居,没必要把关系闹僵,等公安来了就什么都晚了。”
议论声没了,静悄悄的,没人敢吭声。
但不少人的目光,都偷偷瞟向了站在人群里的秦淮茹。
秦淮茹被看得心里发虚,赶紧低下头,不敢抬头看人。
何雨柱就靠在门框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。
易中海目光四散,盼着贾张氏能主动站出来,可等了半天也没见人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只能看向秦淮茹,让她去找贾张氏出来,可秦淮茹要么低头,要么躲闪,根本不接他的信号。
“咳,柱子,你看这事,要不今天先这样,我给你保证,明天一定给你将丢的东西全找回来。”
何雨柱看了看天,冷冷说道:
“易中海,半个钟头马上就到了,你要是找不出小偷我就自己办。”
刘海中急了,啪地一拍桌子,扯着嗓子喊:
“大家都想清楚了,这事可不小。
要是公安真来了,咱们院的先进锦旗就没了,还得被别的院笑话,丢不起那个人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,转眼半个钟头就到了。
何雨柱不再废话,一把拉住旁边的妹妹何雨水,抬脚就往外走。
“雨水,走,咱去公安局报警,让公安来管管这破事。”
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见状赶紧站起身冲过去拦:
“柱子,你别冲动,不能报警。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,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三个:
“易中海,刘海中,阎埠贵,我已经给过你们时间了。
你们找不出小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