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颗玛瑙绝对不凡,因为刚才拿玉蝉出来的时候他都没露出过这种眼神,那股子惊讶和稀罕藏都藏不住。
他清了清嗓子,直接问道:
“古掌柜,这玛瑙怎么样?能值俩钱不?”
古鹤年这才回过神,小心翼翼地把玛瑙放在柜台上。
“何先生,你这玛瑙是从哪儿弄来的?”
旁边的何雨水也懵了,转头直勾勾盯着她哥。
她不知道哥啥时候还有这宝贝?
而且看古掌柜这架势,玛瑙比刚才那玉蝉还值钱。
她眼珠飞快转了一圈,拉着何雨柱。
“哥,你咋把咱爹的老物件偷出来了,回头爹知道了非打死你不可。”
古鹤年一听这话没再追问来历,原来是人家家传的东西。
何雨柱怔了一秒,随即就反应过来,心中暗赞这丫头倒是会临场发挥。
来的路上他就教过妹妹演戏,刚才说的三叔,五百块钱都是编的。
没想到这玛瑙一出她还能自己加戏,倒是省了不少事。
他挥了挥手,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:
“怕啥,咱爹那宝贝多的是,这玩意儿个头小,他平时根本看不上,丢在角落里都积灰,拿出来换俩钱咋了?”
说完,他又转向古鹤年。
“古掌柜,你肯定看出这玛瑙的门道了,直说吧要不要?”
古鹤年闻言目光又落回玛瑙上,手指反复摩挲着表面的包浆。
他已经看出这玛瑙的来历,多半是以前宫里的物件。
“何先生,你想卖多少钱?”
何雨柱心里盘算着,脸上却不动声色:
“古掌柜,这是我家传的东西,既然你识货,就给个实在价。
合适,咱立马成交。
不合适,我就拿回去,也省的挨顿凑。”
古鹤年眉头微蹙,思索片刻后说道:
“何先生,这种老玛瑙在市面上不多见,我给你五百块?”
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,差点没控制住表情。
这颗玛瑙是铁盒子里最小,最不起眼的一个,里面还有好几个比它更漂亮,更厚实的。
他本来以为能卖个一百块就不错了,没想到古掌柜一开口就是五百块,这简直是意外之喜。
但他不能露馅,故意装作尤豫的样子,伸手柄玛瑙拿了回来。
“古掌柜,你这价格确实有诚意,但这是家传的,意义不一样,咱们以后再说吧。”
古鹤年一看他要走,立马急了,连忙说道:
“何先生,价格好商量。
我再给你加一百,六百块,你看怎么样,这已经是我能出的最合理价了。”
何雨柱这会儿已经不想急着卖了,他更想试探一下这玛瑙的底价,看看这老掌柜到底能出到多少。
“还是算了吧,古掌柜,祝你生意兴隆,我再去转转。”
古鹤年赶紧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,拦住了他:
“何先生,实话给你说,你就算拿到别的地方,也卖不到我这个价。
现在琉璃厂的店铺全都是国营的,老朽的尚宝阁中唯一没有售货员的。桂子初生傍月香
你不信可以去问问,绝对没人能出比我更高的价。”
何雨柱皱了皱眉,明白古鹤年说的是实话。
这年代的售货员那是八大员,态度不用说,那是这年代的特色。
别说识货,就算你拿个宝贝过去,他们也只会随便给个价,还不能讨价还价。
“掌柜的,我也不跟你绕弯子,你再出一次价,要是合适,我就卖。
要是不行我立马走,绝不墨迹。”
古鹤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又看了看桌上的玛瑙,咬了咬牙:
“七百块,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了,再多我也承受不起。”
旁边的何雨水听得心都快跳出来了,小脸涨得通红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使劲压制着心里的激动。
生怕一出声就把这七百块给吓跑了。
何雨柱心里也乐开了花,脸上却装作勉强的样子,把玛瑙放在柜台上:
“行,看你这么有诚意,就卖给你了。”
古鹤年松了口气,连忙转身回到柜台,打开抽屉数出七百块钱,递到何雨柱手里。
何雨柱接过钱仔细数了一遍才揣进兜里,实则是悄悄收进了自己的签到空间。
“掌柜的,祝你生意兴隆,告辞了。”
说完,就拉着何雨水往外走。
走出尚宝阁,何雨水还是一副做梦的样子,拉着何雨柱的骼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