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我家里还有事,你忙。”
说完,不等何雨柱应声,转身就溜,比兔子还快。
何雨柱看着阎埠贵那仓皇逃窜的背影,暗骂一声可惜。
早知道下手轻点儿,八卦掌都没来得及露一手。
刘海中那身板挨一掌肯定没事?
“好了好了,咱们收拾出发去琉璃厂。”
何雨水听闻赶紧把碗碗锅锅都放进屋。
“哥,都收拾妥当了,咱们出发吧。”
兄妹俩没耽搁,锁好房门就往琉璃厂赶。
让两人意外的是竟还有公交车没放假。
何雨柱买了票交了钱,一路换了两辆车,半个钟头左右就到了琉璃厂。
大过年的不用上班,琉璃厂别提多热闹了。
路边摆满了小摊,卖古玩,卖字画,卖小摆件的应有尽有。
一排排老铺子也都敞开着门营业,泛古堂,燕居阁,天合居,格古斋……。
一个个招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以前这些老铺子都是私人的,现在全都收归国营了,不过那份老古玩店的韵味还在。
何雨水哪见过这阵仗,眼睛都看直了,左瞅瞅右瞧瞧,一会儿指着这个问,一会儿盯着那个看。
“哥,琉璃厂这么多铺子,咱们到底去哪家?”
何雨柱也在犯嘀咕,目光在一排排铺子间扫来扫去。
忽然他的眼睛停在了一家名叫尚宝阁的铺子上。
“就去这家,雨水,记着我刚才教你的话,到了那儿少说话,看我的眼神行事。”
何雨水连忙点头。“哥,我都记住了,绝不乱说话。”
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子,这是他临时找木头做的,专门用来装那只玉蝉。
两人走进铺子,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小徒弟就赶紧迎了上来,脸上堆着笑:
“客人里边请,想要什么随便看。”
何雨柱没跟他废话,直接把小木盒子拿出来,开门见山:
“我们不是来买东西的,是来卖物件的,你们这儿收不收?”
小徒弟眼睛一下子亮了,连忙点头:
“收,当然收。
客人您有什么物件,我帮您瞧瞧。”
何雨柱打开小木盒子,里面躺着那晶莹剔透的玉蝉,质地细腻,在屋里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小徒弟凑过来一看,脸色瞬间凝重。
虽然他眼力还不够,却也知道这玉蝉不是普通玩意儿,自己做不了主。
“客人您稍等,我去叫我们掌柜来。”
没一会儿,一个戴着老花镜身材瘦弱的老头,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长袍从里屋出来。
先是上下打量了何雨柱兄妹俩一番,然后拱手作揖,说话文绉绉的,透着一股老古玩商的架势:
“老朽古鹤年,是这尚宝阁的掌柜,不知这位先生尊姓大名,要卖什么物件?”
“我姓何。”
何雨柱说着,把玉蝉放在桌上,推到古鹤年面前。
“古掌柜,您仔细看看这个,给个实在价。”
古鹤年小心翼翼地拿起玉蝉,凑到眼前,又翻来复去地摸了半天,才缓缓开口:
“何先生,您这玉蝉年头不算长,用料也普通,算不上顶尖货。我给您三十块钱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沉,脸也拉了下来,这些玩古董的都是这一套话术,就是想要压价。
“掌柜的,您这压价也太狠了吧?
我家里长辈找人看过,这玉蝉至少值这个数。”
说着,他伸出了五根手指。
古鹤年皱了皱眉。
“五十块太多了,最多给您三十五,再多就亏了。”
何雨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着,连忙补充:
“老掌柜,你误会了,我说的是五百块。”
这话一出古鹤年也差点呛着,扶了扶老花镜。
“何先生,您这是开玩笑吧,这玉蝉怎么可能值五百块?”
何雨柱看他这反应,心里有数,悄悄把预期价格降到了四百块,脸上却不动声色:
“老掌柜,这是我家传的宝贝,不是普通物件。
我和我妹妹还打算拿着钱出去游玩,您就给个实价,不然我们就去别家问问。”
古鹤年又拿起小木盒子,翻来复去看了两眼,还是摇头:
“何先生,小店实在出不起那么多,最多能给您五十块,再多真的不行了。”
何雨柱见状拿起小木盒子就要走。
“既然如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