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便面那股独有的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,何雨柱闻着都觉得格外亲切,院里没尝过这滋味的邻居们,更是馋得直流口水。
好几户人家都忍不住跑出来张望。
何雨柱什么时候厨艺这么好了?
就连脸被打得象猪头的贾张氏,都忍不住挪到何家门口,使劲猛吸几口香味,馋得抓心挠肝。
可何家大门紧闭,她又不敢去叫门,只能干瞪眼。
最后一跺脚就往易中海家跑,现在易中海就是她最后的指望。
推门进入易家,就见聋老太太也在,三人正闷头吃饭。
桌上寒酸得很,连点肉丝都没有,只有一碗腌箩卜,一盘炖豆腐,再配三碗棒子面粥,唯一稀罕的就是三个白馒头。
见贾张氏进来,聋老太太脸色立马沉下来,白了她一眼,压根不理人。
易中海不用问也知道她的来意,那股香味他在屋里早闻到了,是真香。
“老嫂子,你有什么事儿?”
贾张氏猪头般的脸上五官瞬间拧成一团。
“老易,你可得管管何雨柱那杀千刀的。
天天躲在家里做好吃的,半口都不给我们家,我们都快揭不开锅了,你得为我们做主啊。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:
“老嫂子,你也知道现在傻柱跟咱们两家不对付,我哪说得动他?
我估摸着这两天傻柱带着妹妹可着劲儿花钱,钱马上就造得差不多了。”
贾张氏一听三角眼乱翻。
“老易,你是说傻柱手里没剩多少钱了?”
“肯定的。”
易中海点点头。
“你算算他上班这些年挣的,再看他这两天的花法,用不了多久就得见底。”
贾张氏算不明白帐,但也觉得有理,撇撇嘴骂:
“傻柱就是个大傻子不知道省钱,看他花空后怎么活?”
说着就伸手想去抓碗里的豆腐。
刚碰到碗边,就被聋老太太一筷子打了回去。
“谁让你用手抓的?”
聋老太太厉声呵斥。
“不知道别人家吃饭的时候不能随便串门吗?”
贾张氏最怕聋老太太,立马缩了缩脖子。
“老太太,我这不是饿急了嘛。”
“少跟我来这套。”
聋老太太一脸鄙视。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东旭每个月给你的钱,还有老贾当年的抚恤金,你一分没动,全藏起来了。
那点小心思,还想瞒我。”
贾张氏脸色骤变,这可是她藏得最深的私房钱,没想到老太太居然还记的。
“那,那是我的养老钱,谁也不能动。”
聋老太太气的要打人。
“你才多大岁数就想着养老,你也不看看你家现在成什么样子了,东旭迟早要毁在你手里。”
贾东旭吃喝打牌耍钱,在家又吃不饱,身子比常人弱多了,看着就没精神头。
偏偏他还是钳工,这样下去,迟早要出事。
贾张氏压根听不出话里的深意,反倒急了:
“老太太,你不给吃的就算了,咋咒人?”
聋老太太气得一拍桌子:“你给我滚出去。”
“走就走。”
贾张氏不服气,三角眼乱转,一把端起桌上的腌箩卜扭头就跑。
李翠兰想拦都拦不住,易中海拉着老伴摆摆手:“算了,她就这德行。”
贾家门口,棒梗和小当俩孩子哭闹着看着何家,那香味太勾人,更何况是两个小孩子。
秦淮茹抱着一个,拉着一个,不让两人跑出去,急得满头大汗。
见婆婆端着碗回来,她眼前一亮,想着易家偶尔能吃到肉,赶紧哄孩子:
“别哭了别哭了,看奶奶端啥好东西回来了,是肉。”
棒梗和小当立马不哭了,眼巴巴凑过去:
“奶奶,我要吃肉,快给我。”
贾张氏脸一黑,把腌箩卜拿出一根塞到棒梗嘴里。
“吃什么肉,有这个就不错了。”
说着自己叼起一根腌箩卜,嘎嘣脆地嚼起来。
小当不懂,跟着拿了一根塞进嘴里,立马皱起脸。
棒梗张嘴把腌箩卜吐出来,气得大喊:“奶奶骗人,这不是肉,是咸菜。”
贾张氏看着孙子哭闹,突然指着何家方向说道:
“棒梗 ,想吃肉就去傻柱家,他平时对你不错,肯定会给你肉吃。”
棒梗一听立马喜出望外,趁秦淮茹不注意,挣脱她的手飞快地往何家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