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兄妹俩磨磨蹭蹭回到四合院,天已经黑了。
刚进院门就撞见了阎埠贵。
阎埠贵早就知道这兄妹俩一大早出门,这又是在外头玩了一天。
看到两人回来,他的目光一下子就黏在了何雨柱手里攥着的油纸包上,那油纸边角还微微渗着油星子。
是肉。
“柱子,回来了,玩的开心吧?”
“又买啥好东西了,这么舍得花钱?”
何雨柱懒得跟他罗嗦,这家伙不仅是个铁公鸡,又爱占便宜,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。
他脚步都没停只想赶紧回家。
“哎哎哎,别走啊柱子。”
阎埠贵连忙伸手拦住他。
“你这孩子跟三大爷还藏着掖着,都是一个院的,有好东西也让三大爷瞅一眼。”
何雨柱无奈,只好停下脚步。
“我说阎埠贵,大过年的你就不能歇歇?
回屋听你的收音机去,别在这儿拦着我。”
阎埠贵却不依不饶,鼻子使劲嗅了嗅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“我闻出来了,肯定是猪肉,最少得有二斤。
你可真能耐,这大过年的肉比金子还金贵,你都能弄着。”
何雨柱是真佩服他这鼻子,简直比狗还灵,这都能闻出来。
这猪肉可不是买的,是上次签到给的,刚才路过菜市场,去里面转了一圈,然后背着妹妹偷偷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。
“阎埠贵,都说你是活警犬,真是名不虚传。”
阎埠贵的脸瞬间黑了,这不明摆着骂他是狗吗?
可一想到油纸包里的猪肉,他又把火气压了下去。
“你这孩子,净说玩笑话。
柱子,我家还有瓶好酒,咱爷俩喝两杯怎么样?”
说着,他就伸手想去接何雨柱手里的油纸包。
何雨柱一把打开他的手,语气冷淡:
“我妹妹还饿着肚子呢,要喝你自己喝去,雨水,回家。”
说着,就拉着何雨水往自己家走。
阎埠贵眼见占不到便宜,使劲闻了闻手上的油星子,砸了砸嘴,小声骂着小气鬼。
兄妹俩走进中院,就听见隔壁贾家传来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声音,尖着嗓子,隔着院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再看水池旁边秦淮茹还在洗衣服,脸上还挂着泪,肩膀一抽一抽的,看着格外可怜。
不用想也知道,准是贾张氏又在撒泼叼难她了。
看见何雨柱兄妹俩回来,她抬起头,眼圈红红的,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何雨柱。
换做以前的傻柱早就心疼得不行,立马就把手里的好东西递过去了。
可何雨柱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,无视秦淮茹的可怜相,掏出钥匙打开自家房门。
“柱子?”
秦淮茹眼见他不理自己,心里更难过了,忍不住叫住了他。
这时候她也注意到何雨柱手里的油纸包,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,但看那渗出来的油星子就知道肯定是荤菜。
何雨水一看秦淮茹要凑过来,连忙加快脚步冲进屋里,反手就关上了房门。
门外的秦淮茹气得直咬牙,心里暗骂。
何雨水这赔钱货,以前对自己一口一个秦姐,嘴甜得很,现在竟然敢这么对自己,真是个白眼狼。
可骂归骂,她也没办法,只能悻悻地回到水池边,一边洗衣服一边偷偷往何雨柱家的方向瞅。
屋里,何雨水一屁股坐在炕沿上,哀嚎起来:
“哥,我累死了。
这一天走的路比我上学两天学走的都多,腰酸背痛的,动都不想动了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累瘫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:
“我看你玩的时候,可不是这副模样,跑前跑后比谁都兴奋。”
他自从吃了洗髓丹身体早就被改造得倍儿棒,走一天路跟没事人一样。
可光靠腿走路太浪费时间,真得想办法弄辆自行车才行。
“行了,你先歇着,我去生火,给你下碗肉丝面条,吃完早点睡。”
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头,转身就往厨房走。
一听有肉吃,何雨水立马来了精神,一下子从炕沿上坐了起来。
“哥,我去生火,你去切肉。”
何雨柱无奈地笑了笑,也没反驳。
走进厨房,拿出那块猪肉,用刀切成细细的肉丝,又随手拿出两包便宜的挂面,拆开包装,把面条放进碗里。
再把佐料也一股脑都倒进碗里,将袋子都收进签到空间里,又拿出一把青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