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上摆着几个花里胡哨的花瓶,造型看着挺特别,但他压根不懂,看不出好坏。
他集中精神开启了自己的虚幻之眼,果然没一个好东西。
摊主是个白胡子老头,看起来很有风范,裹着件破棉袄,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。
“小兄弟看看相中了哪个。
我这些都是从宫里流出来的,当年那可是皇家专用的好东西。
这个叫贯耳瓶,还有这个是珠山八友做的粉彩人物瓶,特别稀罕。”
何雨柱哪懂这些乱七八糟的,直截了当:
“老板,别跟我扯没用的,直接说多少钱。”
老摊主一听就知道这是个外行小白,眼神里立马多了点算计。
“这个山水瓶你给五十块就行,这个贯耳瓶贵点,一百块你拿走。
今天大年初二我刚开张,算你便宜。”
何雨柱听着这报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他虽说不懂行,但也不是傻子,明显是想坑自己。
旁边的何雨水也看出来了,赶紧拉着他的骼膊:
“哥,咱们去那边看看。”
何雨柱正准备走,眼角馀光忽然瞥见旁边摆着个不起眼的小铜象,不是看出铜象是老的,而是看出铜象肚里有暗格,里面包着个东西。
嘿,这里面还藏着宝贝。
那铜象也就巴掌大,是个三头六臂的金刚。
他指着铜象问:“老板,这是铜的不?”
老摊主见他对花瓶不感兴趣,又赶紧凑过来拿起铜象递给他,吹得天花乱坠:
“这可是好东西,你听说过东晋的刘裕不,这就是他的镇宅之宝,不多要你钱,五百块拿走。”
何雨柱这下真愣了。
刘裕的镇宅之宝好象是玉座金佛,书友都知道,怎么就变成这个三头六臂的金刚了?
“老板,你欺负我不懂行,东晋刘裕的镇宅之宝是玉座金佛,那边说书的刚讲过,你别蒙我。”
老摊主的脸瞬间红了,尴尬地支支吾吾辩解:
“那啥,刘裕的镇宅之宝多着呢,这是小的,你说的那个玉座金佛,最少也得五千块。”
何雨柱忍着笑伸出五根手指。
老摊主一看立马喜笑颜开:
“你要啦,好嘞,我这就给你包起来!”
何雨柱却摆了摆手,慢悠悠地说:“慢着,我说的是五毛。”
老头脸瞬间沉了下来,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,对着何雨柱吼:“小子,你找茬是吧?”
何雨柱站起身,两手一摊,理直气壮:
“你要价我还价有啥错?不卖就不卖,凶什么凶?”
老摊主被噎得说不出话,憋了半天气冲冲地摆手:
“我看你是存心找茬,不卖,走走走。”
何雨柱没在意他的态度,笑着调侃:
“老板,做生意哪有赶人的道理,你这可不地道。”
老摊主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,又气又没办法。
“我给你个实价,三百块,不能再少了。”
何雨柱拿起铜象在手里掂了掂,又搓了搓,确定是铜的,看着也象是老物件。
“这样,咱们各退一步,五块钱,我拿走。”
老摊主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没好气地吼:“你这是各退一步吗?最少一百块。”
“那算了,你自己留着吧。”何雨柱放下铜象拉着妹妹转身就走。
老摊主一看他真要走,尤豫片刻,脸上的表情瞬间消了。
“等等,你再加点。”
“六块。”何雨柱没回头,只加了一块钱。
老摊主郁闷得不行,咬了咬牙。“最少十块,不行就算了。”
何雨柱嘴角泛起笑意,转过身。“最多八块,多一分没有。”
老摊主狠狠摆摆手。“行吧行吧,拿走拿走。”
何雨柱接过铜象,还不忘调侃一句:“老板,你这波怕是赚大了。”
老摊主这次是真的不想理他。
何雨柱反正宝贝已经到手,对他的态度完全没在意,拉着妹妹乐呵呵地离开了古董摊。
何雨水一脸不解看着他。
“哥,你买这玩意儿干啥?又不能吃又不能用的。”
何雨柱指了指铜象的肚子处,那里刻着个带扣装饰。
“这可是好东西,等回了家再跟你说,咱们这次要发大财了。”
何雨水听的发愣。
“哥,这铜象真值钱?”
何雨柱摇头。
“铜象不值钱,它肚里的东西值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