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易中海,眼神冷得象冰。
易中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再生气也得憋着,强装镇定地开口:
“柱子,是一大爷错怪你了。
不过我也是为你好,你想啊,要是传出去咱们院里有人挨饿多丢人?”
何雨柱给气笑了。
都到这份上了还玩这套道德绑架。
前世看同人小说,有个哥们总结得特到位,易中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,凡事只想着自己,从来不管别人的死活。
可偏偏这种人最后还能活得好好的,在傻柱秦淮茹几人的周到照顾下安安稳稳活到寿终正寝。
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,至于这几年垫付的年夜饭钱,也没再提,反正这些钱都会讨回来。
还有何大清寄回来的抚养费,到底是不是被易中海扣下了,也得查个水落石出。
不少小说里都说易中海不光扣了何雨水的抚养费,还把何大清留下的工位给卖了。
当初何大清去保定之前还特意给了易中海两百块钱,托他给傻柱兄妹,同样没给。
最缺德的是何大清临走前给兄妹俩留了一柜子粮食,腊肉,白面,结果全被人偷了。
谁偷的不用说当然是贾张氏。
这些帐都得一笔一笔算清楚,双倍,甚至数倍讨回来。
今天先跟他们断绝关系,下次再动手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。
何雨柱往前站了一步,声音洪亮:
“易中海,贾张氏,你们给我听好了。
昨天我就说过要跟你们彻底断绝关系,今天我又重申了两遍。
凡事不过三,以后你们两家的事都与我无关,谁再敢没事凑上来招惹我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妹妹何雨水。“雨水,咱们回家。”
“好嘞哥。”
何雨水跟易中海几人的愁眉苦脸不一样,心里美得不行。
昨晚她还梦见哥哥又回到以前,赶着往贾家跑,凑上去献殷勤。
今天见哥哥把易中海一行人收拾了,她才彻底相信哥哥是真的想通了,再也不傻了。
兄妹俩转身走进屋,砰的一声关上大门,把外面那些看热闹的目光全挡在了门外。
街坊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凑在一起低声议论:
“看样子傻柱是真怒了,是铁了心要跟易中海他们断来往。”
“可不是,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了,莫不是吃错药了?”
“你傻啊,还不是被贾张氏欺负得太狠,实在忍不下去了。”
易中海听着众人的议论,脸色惨白,哆哆嗦嗦地伸手指着何雨柱家的大门,张嘴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。
他现在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傻柱怎么会变成这样?
脸被打肿,面也丢尽了。
最难受的要数秦淮茹,饺子没要着,还彻底失去了何雨柱这个免费苦力。
以后的冬白菜,买煤,甚至不时借块肉都没了。
让她男人贾东旭去干活那根本不可能。
贾东旭除了打牌喝酒啥也不会,以后可有得苦吃了。
这时,聋老太把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,不耐烦地喊:
“行了行了,都别在这儿杵着了,大过年的赶紧回家下饺子去。”
众人立马一哄而散。
不过就算走了嘴里也没闲着,这可是新年的第一大新闻。
人都走光了,秦淮茹拉着棒梗,一脸可怜相地凑到易中海跟前。
“一大爷,这事……。”
话还没说完就被易中海的媳妇李翠兰打断了:
“老易,咱们回家。”
李翠兰刚刚没说话,心里却跟易中海一样堵得慌,尤其恨贾张氏一家。
贾张氏那女人,蠢得象头猪,又懒又爱惹事,要不是她,傻柱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,把她男人的脸都丢尽了。
聋老太也没看秦淮茹一家,丢下一句“走,回家”,就转身往自己屋走。
易中海还想跟秦淮茹说两句,却被李翠兰硬拉着走了。
秦淮茹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,忍不住哭了起来,彻底没了主意。
一时间,何雨柱家门口就剩下秦淮茹,贾张氏,贾东旭,还有哭嚎不止的棒梗。
贾张氏这时被何雨柱暴揍的身上疼得厉害。
眼见大闹一场还什么都没落着,狠狠拧了秦淮茹骼膊一下,破口大骂:
“都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,勾三搭四,丢尽我们贾家的脸。”
她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有错,出了事儿第一反应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