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一看靠山来了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聋老太的腿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:
“老太太,您可得为我做主,傻柱他欺负我还打我,您看我这身上全是他打的。”
聋老太没理她这茬,目光直直地落在何雨柱身上。
“柱子,这大过年的,没必要闹这么凶吧?”
何雨柱冷冷地看着她,这下全凑齐了,正好一次性了断,省得以后没完没了地找麻烦。
“老太太,您先看清楚到底是谁在闹,别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指责。”
聋老太听着他这冷冰冰的语气,心中就是一突。
傻柱是真的变了,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听她话的愣头青了。
易中海也听出了傻柱与昨晚没变化,冷着脸怒斥。
“傻柱,你怎么跟老太太说话的,真是反了你了。”
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的嘴脸,走上前就要再给他一巴掌。
“易中海,你说谁要反,你要反社会。”
易中海脸色大变。
“傻柱,你别乱说,我可没这么说。”
啪。
“把我刚刚的话都当耳边风了,这巴掌给你长长记性。”
易中海捂着另一半脸,两半脸都肿了,倒也匀称。
“你,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?”
这时聋老太上前挡在两人中间。
“中海,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易中海支支吾吾,眼神躲闪,含糊其辞:
“老太太,这不贾家过年没吃的,柱子家正好煮了饺子,所以就想借点给孩子垫垫肚子。
傻柱,你就借几个饺子的事,你至于这么小气吗?”
他故意捡轻了说,想帮贾张氏和秦淮茹圆过去,也想给自己留个体面。
这话刚说完,聋老太的脸就黑透了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大过年的借饺子,这种荒唐事也就贾家能干得出来。
围观的街坊邻居早就知道前因后果,所以看到贾张氏和易中海几人挨打都没上前阻挡。
毕竟这事太离谱了,哪有大过年的堵着人家门要饺子,换谁都得生气。
秦淮茹头埋得低低的,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,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。
本来以为经过一夜傻柱的气能消了,再加之一大爷易中海在旁边说情,肯定能借到饺子。
没想到最后闹成了这副模样。
柱子怎么会变成这样?
何雨柱听到易中海还在往自己身上泼脏水,手都握紧了。
“易中海,你说我小气,那今天趁着大伙都在,咱们就算个清楚。”
易中海听到这话,心中一沉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聋老太也看出了何雨柱这是想闹大,拄着拐杖上前想阻止。
“柱子,这事不是你的错,有什么话咱们回家再说。
你也知道你一大爷没有坏心思,都是为你好。”
何雨柱冲她摆摆手。
“老太太,有没有坏心思以前我不知道,现在可是看的很清楚。
易中海,自从我爹去了保定,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。
这些年我给你家,贾家干苦力活,买煤,买冬白菜,年夜饭出钱又出力。
其他就不说了,这八九年的年夜饭都是我出的。
每次票和钱还有出力加在一起算十块钱。
你不是大方吗,把钱给我?”
易中海浑身都在发颤,被气的,又有羞的。
这次打脸不是巴掌,不过却比巴掌更狠。
这八九年的年夜饭确实都是傻柱出的,他赚足了好名声。
贾张氏这时总算看出了事情不对,聋老太镇不住傻柱。
别说赔钱了,再说下去恐怕还要挨揍。
想到这她松开聋老太大腿,划着雪就向后退。
何雨柱不理会肝颤的易中海。
“拿钱来,你不是很大气吗?”
易中海指甲刺入肉里,咬着牙瞪着他。
给了就说明傻柱说的话是对的,不给他又无法反驳。
聋老太叹了口气,接过话。
“柱子,我看这事……。”
何雨柱打断她。
“易中海,拿不拿钱说句话,我没空站在这陪你耍心眼。”
易中海心里发慌,突然转头瞪向想要跑的贾张氏,声音陡然严厉起来。
“老嫂子,你真是糊涂,柱子好心好意出钱出力做好年夜饭请你吃。
你倒好,吃饱喝足了还敢骂他,你还有理了?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