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任景行应该正在替自己遭罪吧?
魏心砚其实还挺不好意思的。
毕竟因为体质原因,她的葵水第一次来的时候淋了雨,受了风寒。
以至于每次天葵来临时,她都会面色苍白,疼得死去活来。
如今这些苦都让任景行承受了,魏心砚觉得有些过意不去。
她感觉自己欠任景行的越来越多了。
不知道他会不会使用月事带。
不知道他能不能应付来月事的疼痛……
魏心砚起床洗漱之后,和任炳还有夫人李氏吃饭。
吃饭的时候,任炳的心情显然不是很好。
面带阴沉地嚼着早饭,嘴中还时不时地吐出几个脏字。
夫人李氏拿筷子的粗头敲了一下任炳的手。
“干什么呢?孩子还在这吃饭呢。”
任炳冷哼一声道:
“哼,你是不知道那些草原人有多恶心。”
夫人李氏白了一眼:
“再恶心有什么用,你就是一个司农,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。
朝堂上的事,你多听少说,免得将来给景行惹了麻烦。”
魏心砚憨厚一笑:
“娘,没事的,将来我还要多听爹的教导呢。”
魏心砚一句话,直接把任炳哄开心了。
三人闲聊片刻,任炳才说起自己愤怒的原因。
“那草原人端是不知好歹。
他们在来咱们大魏朝堂之前,先派了封书信,说是想迎娶十五公主和亲。
朝堂众臣都不同意,陛下也不愿意把十五公主嫁过去。
结果不知道那群胡人是不是从哪得到了消息。
他们竟然换了目标,上书请求陛下赐婚十四公主!
想要把新晋封的孝亲公主嫁过去!”
任炳话说完,魏心砚脸色顿时苍白,筷子直接摔落在地。
胡人竟想要她去草原和亲?
魏心砚瞬间慌张起来,竟然连饭也吃不下去了。
有人阻止魏云裳外出和亲,这是很正常的。
毕竟魏云裳的母亲明妃还算受宠。
而且魏云裳与四皇子魏明宸关系亲密。
而魏明宸又是太子的候选人之一,麾下也有大臣投靠。
有这两人在朝中阻拦,魏云裳多少还能受到庇护。
可是她呢?
无父无母,无亲无故!
只不过是一个透明小受气包。
要不是因为任景行,她甚至连这个封号都得不到!
有谁能替她说话?
有谁能阻止她和亲?
魏心砚心中悲戚,流下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