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景行和柳如音相识相知这么多年,结果柳如音前来退婚,任景行也只不过是在屋顶上吹了一晚的凉风。
结果今天听到魏心砚要和亲,就哭成这个样子?
夫人李氏仔细回忆了一番,她可以确定。自己儿子绝对没和十四公主魏心砚见过面。
那为什么会这么伤心?
宣威侯任炳也懵逼了。
自家儿子绝对不是痴情之人,否则之前也不会天天往青楼跑。
嘶……
任炳与夫人李氏对视一眼。
难道你真的只是听说了事迹,就爱得死去活来?
夫人李氏连忙拿出手帕,给自家儿子擦眼泪。
“儿啊,怎么还哭了呢?”
见任炳不为所动,夫人李氏白了他一眼,然后脚尖踢了一下任炳的小腿。
任炳恍然醒悟,连忙道:
“哎呀,哭什么,现在只是胡人上书,想要十四公主和亲。
但是咱们这边还没同意呢!
我大魏乃是华夏之国,礼仪之邦,怎么可能胡人说想要哪个公主,咱们就送哪个公主?
那咱们大魏养着百万将士是干什么吃的!”
魏心砚的眼泪这才止住。
“爹的意思是,十四公主不用去和亲吗?”
任炳大手一挥:
“既然我儿看上了十四公主,那爹想尽办法,也得让她嫁进咱们任府来!”
魏心砚抿了抿嘴,有些脸红。
她现在还不知道任景行到底喜不喜欢她呢。
万一不喜欢怎么办?
魏心砚对任景行的愧疚之心又增加了几分。
同时,对于任炳和李夫人的感激之情也增加了不少。
还好……还好有爹和娘……
否则以她的地位,真有可能会被当成一个工具来送到草原去。
任炳没想到,自家这个能闯祸的儿子,竟然会因为魏心砚流泪!
这下他也坐不住了,赶紧出门找上了其他勋贵。
若是以往,以宣威侯府的权势,根本做不到和安仁侯这些顶级的勋贵交谈。
但有了盐政与水车的铺垫,再加上宣威侯世子,有通过科举走文官的趋势。
如今的任炳,已经完全融入了顶级勋贵的权力圈子。
虽然任炳已经融入顶级勋贵圈子。
但孰轻孰重,他还是能分得清。
于是他上来先敬了一杯酒,然后坦然道:
“诸位兄长,老夫今日相聚,是有一事相求。
希望诸位等上朝的时候,帮老夫反对十四公主去草原和亲!”
任炳话说完,一众勋贵并没有立即答应。
长信侯首先提出不解:
“任侯,这是为何?
十四公主既无兄长,也无母族,派她去和亲最为合适。”
昌国侯点头表示同意:
“不错,先前胡人所求的十五公主才不该去。
十五公主的母亲是明妃,而宁妃与华妃交好,而且据说十五公主与四王的关系非浅。
若将其送到草原上和亲,说不定他们还能借十五公主,反向影响咱们大魏的政策。”
对于和亲一事,谁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事。
所以大家都默契地想将没有权势的公主送过去。
而十四公主魏心砚最近得了封号,又毫无权势。
若将十四公主送往和亲,既能体现大魏的重视,也不会对未来产生什么不利的影响。
正好是最佳的和亲人选!
任炳叹了口气,最终苦笑道:
“实不相瞒,是我家那逆子看中了十四公主,想娶她为妻!”
“啊?”
场上所有勋贵对视一眼,有些不明所以。
十四公主根本没有在大臣面前露过面。
唯一透露出来的消息,还是最近封了孝亲公主。
怎么就突然看上人家了?
“任侯,没开玩笑吧?”
任炳苦笑摇头:
“和亲大事,怎么敢开玩笑?”
场上的勋贵顿时陷入了沉默。
和亲的人选,绝对能影响大魏与草原最近几年的方针。
这些勋贵们还真不敢在这件事上整一些幺蛾子。
安仁侯目光微眯,眼神闪烁,猛然拍桌子说道:
“我支持任侯,十四公主不该去和亲!”
没有人想到安仁侯张鹤站出来了。
“张侯,你这又是为何?”
张鹤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,然后道:
“实不相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