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鬟珠儿突然端来一碗山楂红糖水。
“公主,您该喝山楂红糖水了。”
任景行当即愣了一下。
“山楂红糖水?喝这个干什么?”
珠儿也愣了:
“公主,您忘了吗?
您的天葵快到了,天癸来之前,喝山楂红糖水,能缓解您腹痛呢。”
任景行眨了眨眼,心中震惊。
天葵?不就是大姨妈吗!
魏心砚的经期在两人灵魂互换的时候?
任景行突然感到有些蛋疼,虽然他现在没有。
“喝这个东西能缓解疼痛?”
丫鬟珠儿点了点头:
“是啊,天葵之前喝山楂红糖水,天葵来的时候喝红糖姜水,都能缓解疼痛呢!”
任景行越听越皱眉。
“来葵水的时候很痛?”
珠儿用力点头:
“公主可痛了,每次都脸色苍白,珠儿都替您担心呢!”
嘶……
任景行倒吸一口凉气。
合着他不光要帮魏心砚登基女帝,还要帮魏心砚抵抗痛经?
这不合适吧?
任景行连忙打开女帝养成录,想要看看女帝养成录有没有治疗痛经的办法。
可惜,古朴画卷上没有任何变动出现。
看来只能靠他自己了……
任景行忍不住嘟囔。
他倒是有一个办法,可以让魏心砚安稳十个月。
但是这个办法比较难,需要见面才行。
而且治疗的过程有点香艳,治疗的后果也比较严重。
这位外在懦弱,内心却有些固执的未来女帝还不一定同意。
哎……
任景行叹了口气。
在想办法治疗痛经之前,他得先想想如何度过经期。
“以前来葵水的时候,都需要做些什么?”
小丫鬟珠儿撅了撅嘴。
她发现,当公主的脾气变得暴躁之后,记忆力也会下降很多。
这也许是一种病吧,或许因为之前公主过得太苦了。
珠儿心中怜惜着自家公主,然后将魏心砚的月事带拿了过来。
这是两条洗得发白的粗棉布条。
长一尺,宽约三寸。
布条对折之后,三面缝合,留下了一面开口,做成了一个扁平的长条布袋。
按照小丫鬟珠儿所说的方法。
当月事来临之前,她都要去尚膳监,去灶堂里取干燥细腻的草木灰。
然后将草木灰倒进月事带的口袋里再缝合。
每半日或浸湿之后,再拆开布袋,倒掉吸满血的草木灰。
用清水反复搓洗至水清,再重复利用。
等到干燥之后,再重新填入新灰,缝好备用。
一条布往往要用三到五年。
缝缝补补,直到布烂了再也兜不住灰为止。
有时受到刁难,或者偶遇大雨,无法在尚膳监取出灰来。
魏心砚还会选择在寒露殿里烧些柴火取灰。
或者干脆找一些干燥的土,筛出细的颗粒来,放到月事带里。
这是任景行第一次为魏心砚感到有些心酸。
堂堂公主,竟然如此拮据困顿。
“那珠儿你呢?也是这样吗?”
珠儿理所当然地点点头。
实际上整个大魏后宫底层的宫女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甚至说,整个大魏的底层女人,都是这样。
任景行怜惜地拍了拍珠儿的脑袋:
“放心吧,以后不会这么困难了。”
月事带实在是太过逆天了,任景行可遭不住。
他决定要把卫生巾造出来。
说不定还能借此补贴一下魏心砚在宫中的家用。
“珠儿,把这几年你我穿旧洗软的细棉布衣拿出来,全部拆掉!”
珠儿眨了眨眼,疑惑地问道:
“啊,那咱们穿什么呀?”
任景行给珠儿弹了一个脑瓜崩:
“本公主都得封号了,还能穿旧衣服?
还有那四个小丫鬟的,把旧衣服都拿出来,裁成条,穿新衣服!”
珠儿既兴奋又心疼。
兴奋的是能穿新衣服,心疼的是要把旧衣服裁成条。
实际上卫生巾并不一定非得是旧衣服。
但是旧衣服往往都被洗得发白,去了浆性。
这种布料贴身才不会磨皮肤。
贴身的布料备好之后,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吸水层。
草木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