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有用,而且效果不错。
任景行打算继续使用草木灰,但不能只有草木灰。
他想在草木灰的两侧,再加上棉花和草纸。
草纸并不是死人前所用的黄宣纸,也不是最次的粗纸。
而是店铺里那种略贵一点的白棉纸。
数张张叠在一起,吸水性和草木灰差不多,最重要的是干净。
用完之后可以整叠扔掉。
但如果全是这种纸的话,又太贵了。
任景行打算,上下两层各两张叠起来的白棉纸,在里层是草木灰,最中间的是一层棉花。
而最下一层则是两张油纸,专门用来防漏。
将这几层压实之后,其吸水量超过夜用型卫生巾。
为了防止不脱落,任景行决定还是采用了月事带的方式进行辅助。
在布料两层缝上了绑带进行固定。
看着最终成品,任景行还是有些担忧。
最近的月份还算好,这要是夏天不得热死啊?
将成品做出来后,小丫鬟珠儿一脸好奇地看着小布包,疑惑地问道:
“公主,这是什么呀?”
任景行放在手里掂了掂道:
“这叫卫生巾,是一种一次性的月事带,比原来的月事带更方便、更舒服。”
珠儿眨了眨眼睛,一脸惊讶。
“原来公主竟然还会做这个。”
她还以为自家公主只会学习和打架呢。
第二天晚上,任景行提前带上了自制的卫生巾。
结果第三天的早晨,任景行直接被痛醒了。
“我靠……”
任景行忍不住咒骂了一句。
他记得上次骂人还是打浣衣局的李嬷嬷。
任景行听说过一些女的痛经会很痛,但是没想到魏心砚竟然会这么痛!
他感觉自己的小腹好像变成了一团湿棉絮,在沉沉地往下坠。
又感觉腹中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,在攥住自己的内脏,然后不停的拧。
最诡异的是,这种疼痛不仅局限在小腹,而且还会向下蔓延。
后腰好像折断一般的酸沉,大腿也跟着酸软无力。
他感觉自己连站直都费劲,只想窝成一团。
而且伴随着疼痛,还有头晕、恶心、手脚冰凉。
“我靠,不行了,必须要想办法!”
任景行不知道魏心砚是怎么撑过来的,反正他是顶不住了。
他想起了自己在穿越前在网上看到的那些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