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娘,怎,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?”
李氏拍了拍手道:
“儿啊,娘见过那孝亲公主,模样长得好看,唇红齿白,两眼明亮。
而且举止有礼,落落大方,当时还帮着娘说话呢!
你要是能娶了她呀,都算是咱们整个府跟着享福了!”
魏心砚听着母亲李氏当着自己的面夸自己。
她既感到别扭,又感到莫名开心。
魏心砚没忍住眨了眨眼问道:
“那娘,您觉得是十四公主和沈姑娘相比,哪个更好呢?”
李氏愣了一下,然后开始艰难抉择起来。
对于李氏来说,魏心砚和沈书敏都是绝佳的儿媳妇人选。
沈书敏自幼知书达理,刚一成年便能接管庄子主事。
如今又被派过来给自家儿子当陪读,无论是地位还是能力,都无可挑剔
但十四公主可是公主啊,身份尊贵不说,还有封号,而且能力也不弱,还愿意替她说话。
李氏想了想,点点头道:
“你若真能考中进士,当上大官,那自然是能尚公主最好了。
如果没有考上,那咱小门小户的,还是娶沈姑娘合适!”
魏心砚沉默点头,暗自下定决心。
她一定要好好学习,替任景行考中进士!
想到这,魏心砚的脸又红了。
她才不是为了让任景行娶自己呢,她是为了让母亲开心!
回到房间后,魏心砚开始写日记。
按照任景行的说法,明天她就要穿回去了。
一想到自己回去之后,就变成了孝亲公主,魏心砚的心中既有紧张又有期待。
魏心砚打开书本,思考片刻便提笔写就:
【明日县试将要放榜,我虽不敢笃定案首,但考过县试应十拿九稳……
今日听母亲说,十四公主已被封为孝亲公主。
听闻十四公主在宫中无依无靠,如今却能在宴席上展露头角,想来必然是聪慧过人之辈。】
魏心砚写这段话的时候,脸色又红了起来。
按照任景行之前的要求,她写的日记必须要和正常日记一般无二。
所以这看起来就像是自己在夸自己一般。
但实际上,魏心砚夸赞的是任景行。
如今她对任景行的敬佩之心,已经忍不住地在书面上体现出来,想要表达给任景行看。
写到最后,魏心砚又想起了母亲李氏的话。
于是她又提笔添了一句:
【我将来一定要考中进士!】
这段话在任景行眼里看来,可能只是对自己的激励。
但对于魏心砚来说,这和羞人的告白已经没有了任何区别。
魏心砚拍了拍红的发热的脸,深吸一口气,然后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魏心砚缓缓睁开眼睛。
当她发现眼前的场景,既不是任景行的卧房,也不是自己的寒露殿室。
魏心砚心中恐惧了一下。
这,这是哪?
酸枝木罗汉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,身上盖着的是秋香色素缎做的褥子。
她这是在哪个贵妃的卧房里睡下了吗?
魏心砚下意识地往枕头下面掏去。
当他摸到一本书籍的时候,心中顿时松了口气。
还好还好,要是没有这本日记,魏心砚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。
她连忙打开日记开始阅读,然后便被任景行这些时间做的东西,震惊合不拢嘴。
首先,光一个会见皇后,就让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自己在宫中只是一个小透明公主,怎么可能有资格去会见皇后?
紧接着下面又说明了,他如何利用皇后向安仁侯施压。
这个时候魏心砚才明白,原来那天安仁侯拜访宣威侯府说的话,是这样来的。
魏心砚心中愈加钦佩。
另外,李嬷嬷被杖毙,也让魏心砚感动不已。
她知道这是任景行在帮自己出气。
后面的事情,宣威侯夫人李氏已经给魏心砚说过了。
为皇后贺礼,竟然贺了两张盐票。
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贺盐票的人反而获得了封赏!
当她看到任景行讨好夫人李氏的时候,魏心砚脸色红红的。
若将来她以自己的身体再见李氏,该如何自处?
再往后,魏心砚看到了自己份例的变化。
一座庄田,一千石粮食,两千贯钱!
还有宫殿搬迁!
读到这里,她才知道,原来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