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宣威侯世子先是带头成立了盐铺,又率众人去安仁侯府买盐票。
为了帮助陛下推行盐政,任府甚至不惜上交盐铺盐矿。
可到了上朝时,前御史竟检举朱雀街的盐铺子来路不正!
前刑部侍郎更是连查也不查,就想要封掉盐铺!
以本宫看来,这是柳侍郎想动用权职,将宣威侯府的产业据为己有!
毕竟柳家可也是五大盐商之一啊!
恐怕王夫人现在还记恨着陛下的新政吧?!”
王氏被气得直哆嗦,但也不敢多说。
谁敢当着众人的面说记恨陛下的新政?
为了推行这个政策,陛下可是连王相都给罢掉了!
王氏不敢再多言语,过了一会,她才反应过来。
这新进的孝亲公主,原来是利用盐票出了风头!
然后她才恍然大悟!
怪不得!
一个个都是因为盐票而得利的人!
这些人都站在五大粮商的尸体上喝血!
王石羞愤离席,向其他座位而去。
桌子上的剩余人则是不停猜测。
为什么这个新晋的孝亲公主,会如此帮宣威侯夫人说话?
难道仅仅是因为盐政的原因?
宣威侯夫人李氏面带感激地看向这位孝亲公主。
她突然觉得这个公主真好啊。
长得这么漂亮,说话又好听。
其本身并非无能之辈,能在宴席上大出风头,却又对她如此恭敬!
要是自家儿子能娶个这样的媳妇,自己死了都值了!
李氏在袖口中掏了掏,摸出来一盒首饰。
这原本都是为诰命夫人之间相互攀谈、相互赠礼备用的。
但根本就没有人搭理李氏,她便索性将东西交给了体内住着任景行灵魂的魏心砚。
任景行愣了一下。
看着首饰盒子,回道:
“抱歉夫人,本宫没有准备东西回赠。”
魏心砚的家底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回礼,
李氏笑了笑,将盒子硬推给任景行:
“公主不必在意,老身只是单纯喜欢公主的性子。
公主要是不讨厌的话,就索性当成长辈送给晚辈的礼物吧。”
任景行接过礼物,下意识地说道:
“谢谢娘……宣威侯夫人!”
任景行一个秃噜嘴,竟然把习惯的话说了出来。
李氏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。
难不成是这个公主听说了自家儿子的事情?
看上了自家儿子?
李氏觉得一定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家儿子才行!
这个孝亲公主,可比那什么柳如音强多了!
盛宴终于结束。
关于公主封号的奖赏,也都如数下发。
首先是份例变化。
魏心砚在受封之前,几乎没有什么可支配的收入,只有每年的纻丝、纱罗、绢布等十几匹。
仅能用来维护体面。
但是受封之后,魏心砚直接获赐一座庄田,每年的收入能达到一千石粮食和两千贯钱!
这份待遇已经堪比正二品的大臣!
其次是宫殿搬迁。
十四公主的府邸正式由落魄寒酸的寒露殿迁到含章殿中。
含章殿由温润的青灰色砖铺地,大殿正中,一道黄木落地罩将前后堂隔开。
正中还设有一张黄梨木卷书案,案牍不施繁工,上面只摆着一套笔洗与铜鎏金香炉。
床榻是一张酸枝木罗汉床,床上铺着秋香色素缎坐褥。
书房还有一架不漆不饰的硬木书架。
“哇,含章殿好大好漂亮!”
小丫鬟珠儿抱着任景行,兴奋地一跳一跳的。
胸前的小兔子也惹任景行的心,跟着一跳一跳的。
任景行笑着掐了掐珠儿的脸蛋道:
“这才哪到哪,待会还有四个丫鬟过来归你管,以后你就是含章殿大丫鬟了!”
小丫鬟珠儿立刻停住了,她瞪大了眼睛张开嘴,指着自己不可思议道:
“我,我吗?”
珠儿疯狂摆手摇头:
“公主,我不行的!”
“你要是不行的话,那四个丫鬟可能就欺负到本宫头上了。”
小丫鬟立刻脸色一正:
“那我一定要管好她们!”
除了以上之外,魏心砚还被允许上学宫学习。
这是与其他公主皇子交际,与大臣打交道的最好的机会。
希望魏心砚能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