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有些不敢看任景行的眼睛。
“侯爷,不是的,您过去看看就知道了,世子真的把精盐提出来了!”
这下任侯也有点糊涂了。
他是带着兴师问罪的愤怒心情来的。
结果却告诉他,他的儿子把精盐提出来了?
这下搞得他心情都有些不连贯了。
不过任侯还是有些不相信。
自家儿子什么时候会制精盐了?
任景行什么样,他最清楚不过了。
坑蒙拐骗倒是样样精通。
说不定就把这单纯的沈书敏给骗了。
于是任侯向前走到任景行身边。
围着的工人们立刻让出道来。
“真做出来了?”
任景行有些哭笑不得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沈书敏。
那沈书敏立刻脸红着把头扭了过去。
然后任景行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爹,耸耸肩道:
“做出来了,在那呢!”
任景行指了指盛着精盐的碗。
任侯将目光投去,然后又看了看周围的工人。
周围的工人齐齐点头,表示认可。
任侯犹自不信。
他同样伸出一根手指头,拈了一点盐,放到嘴里,闭眼品尝。
一瞬间,熟悉的味道从舌头上炸开!
这绝对不是苦盐,这是堪比贡盐的精盐!
如果这真是他的儿子提出来的话。
那宣威侯府甚至可以凭借这个技术起死回生!
任侯猛然睁开眼睛,发现四周所有人都将目光齐齐看向他。
任侯一脸严肃地看着任景行,厉声问道:
“这真不是你从府上拿来的盐?”
任景行还没说话,周围的工人替任景行辩解道:
“侯爷,这真不是世子拿来的盐。
这些盐都是我们刚刚提出来的,世子爷都没碰呢!”
“是啊侯爷,你就相信世子吧!”
“世子真的很厉害,这就是世子做出来的!”
这下任侯有些惊奇了。
自家儿子不管是在侯府,还是在庄子,都是不受欢迎的那种人。
只不过因为最近几天表现有些过于优越,侯府的下人们才对任景行尊敬起来。
如今连只认本领的工人都对任景行赞叹有加。
那么这件事几乎就可以确认了。
他的儿子任景行,真的可以从苦盐里提炼出精盐!
“哈哈哈,本侯就知道,我儿景行有……有出息!”
任侯本来想说,有某某之姿来着。
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好,能从苦盐能提出精盐来,属于什么之姿。
“好,既然你有办法,那这个苦盐矿就归你管了!
以后不管你想做什么,爹都不会再横加阻拦!”
“爹,说话算数?”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!”
“好!多谢老爹!”
刚好任景行还有一个阴损的计划。
这个计划要是让老爹知道了,肯定不会让他实行。
如今老爹已经许下诺言,那就怪不得他了。
任景行找到沈书敏。
沈书敏原本想躲开任景行,她实在是有些没脸面对任景行。
“沈主事,以后这个盐矿就由你来负责了,一定要注意盐矿的秘密千万不能传出去。”
沈书敏先是脸红点头允诺,然后对着任景行拱手鞠了一躬:
“世子,先前小人对世子多有猜忌,这才派人去找了侯爷。
还望世子的恕罪。”
任景行自然表示无妨。
沈书敏主动告诉任侯,反倒能证明她对任府忠心耿耿。
这时任侯也走了过来:
“书敏不必担心,此事你做的不错。”
任侯看沈书敏越来越满意。
自家儿子确实开窍了,但是为人处事还是有些乖张。
也许就需要沈书敏这样,认真负责又有些认死理的女人管着才行。
他突然觉得沈书敏可以当未来的侯府当家夫人。
“要我看啊,别让书敏当盐场的负责人了。
书敏不如到侯府,来当景行的陪读吧!”
去侯府家当陪读,这对整个京城多少男女来说,都是莫大的荣耀与机会。
如今的沈书敏,已经摆脱了对任景行的刻板印象。
但她还是有些不愿意离开生于斯长于斯的土地。
结果沈书敏还没回答,任景行先替她拒绝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