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那就不必了!
现在盐场还处于起步阶段,离不开像沈主事这种优秀的人来看管。
要想让沈主事到府上陪读,起码……起码十天以后吧!”
任景行不是讨厌沈书敏。
但是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在读书上。
万一沈书敏去了任府陪读,他这个世子却在外面游荡。
搞不好他的老爹就会把他强行绑回去读书,到时候那就露馅了。
还是让沈书敏陪十四公主读书吧!
任侯斟酌片刻,发现确实如此。
按照先生李周的意思来说,他的宝贝儿子考上县试是手拿把掐的事。
他让沈书敏陪读,也是为了帮儿子培养感情。
但是感情可以慢慢培养,盐场可不能耽误!
“罢了,既然你这么说,那就十天以后吧。”
任侯随便嘱咐了两句注意安全,便离开庄子。
要把盐场的好消息告诉他的夫人。
这样他亲爱的夫人就能在头发上多扎一个簪子了。
沈书敏有些奇怪地看着任景行。
任景行在庄子的形象,向来是吃喝嫖赌无恶不作的。
沈书敏毫不自夸地讲,一些进过皇宫的人,都说她长得比宫里的妃子公主还要好看。
结果这个风流成性,甚至拆青楼的纨绔世子。
竟然不乐意让她去当陪读?
难不成这世子以前的好色都是装的?
先前对任景行的误会,再加上任景行在苦盐中提取精盐的手段。
还有任侯来时的尴尬,以及对任景行的愧疚。
种种复杂的情绪,终于让沈书敏对任景行产生了一丝好奇。
这位传闻中的顶级废物纨绔,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
……
大魏后宫,寒露殿。
魏心砚正在座位上,细细品读着往年的县试文章。
她有十天的时间得不到老师的教导。
所以她这十天必须要加倍努力才行。
务必要考上县试,千万不能让爹娘……侯爷,夫人失望!
这时,小丫鬟珠儿的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:
“公主!不好了不好了!”
珠儿满脸苍白,着急忙慌地跑进殿内。
魏心砚眉头轻皱,心也跟着提了起来:
“别慌,珠儿,怎么了?”
珠儿喘匀了粗气,然后指着殿外大声说道:
“公主,不好了!尚仪局的女官来了!”
魏心砚眼瞳一缩,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:
“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