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能行啊!真能行啊!”
“老天爷可算是开了眼了!”
“和老天爷有什么关系?这是咱们世子爷带来的!”
“多谢世子爷!”
一众工人又立刻给任景行磕起头来。
沈书敏看着站得挺拔的任景行,蒙了。
这纨绔少爷真的能行?
能把苦盐变成精盐,宣威侯府算是发大了。
到时候只要从宣威府里稍微撇下一口剩汤,就能让整个庄子吃的满嘴流油!
沈书敏原本对任景行的质疑不屑,最终转化为了崇拜与尴尬。
原来世子爷这么厉害。
可是我刚才竟然还不信他,心里腹诽他。
甚至还让人把消息报给了侯爷……
想到这,沈书敏悚然一惊。
不行,得赶快让去通风报信的人回来!
就在这时,一声暴喝突然从南边响起。
“任景行!你又干了什么!”
任侯的声音突然炸响。
周围所有的人齐齐跪了下来。
“见过侯爷!”
任侯满脸涨红,手上还拿着一个木棍。
“你才老实了十天!十天!
你连县试都熬不过去吗?!”
任侯气的肺都要炸了。
原本他就对儿子突然不学习感到担忧。
结果庄子突然传来消息。
自己的混账儿子竟然骗了其余世子的钱,来买自家的苦盐矿。
甚至还说了什么提取精盐的荒唐理由!
他这是要宣威侯自绝于朝堂,自绝于勋贵吗!
如果任景行一直这么纨绔,那倒罢了。
可是他突然给了一家人希望,又要再将家人打入绝望吗?
任侯甚至感觉自己有些委屈。
任景行被骂傻了。
他好心好意地帮任府补贴家用,怎么突然就被骂了?
而且他爹是怎么知道的?
他还想给老爹一个惊喜呢。
这时,沈书敏一脸纠结地来到了任侯身边。
任侯一看沈书敏,脸上勉强露出了和蔼的表情。
“书敏啊,这次多亏了你了。
否则我还不知道这小崽子能酿出什么大祸呢!”
沈书敏尴尬的都快哭了:
“侯爷,不,不是的……
世子他,把精盐提出来了!”
任侯先是一愣,然后露出严肃的表情:
“这小兔崽子威胁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