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明妃一脸愤怒错愕的样子,明妃手下的大丫鬟巧儿立刻站出来,指使着两个小丫鬟说道:
“什么屁股什么脸的,胡言乱语,掌嘴!”
两个小丫鬟闻言便对着李嬷嬷左右开弓,打了几巴掌。
李嬷嬷被打得人都傻了。
她在寒露殿和浣衣局的时候,被十四公主打。
来守宫殿诉苦的时候,又被娘娘打。
合着她这不是白来了吗!
明妃脸上带着恨意与难看,咬牙切齿道:
“不愧是贱婢生的,没教养的东西!”
魏心砚的母亲原本是明妃手下的一个奴婢。
皇帝来韶光殿临幸明妃时,因醉酒也临幸了魏心砚的母亲。
结果明妃的肚子一直没动静,反倒魏心砚的母亲一次就中招了。
明妃对魏心砚的母亲恨之入骨,认为是她抢走了属于自己的孩子。
在原本皇后受宠的时候,魏心砚的母亲凭借皇后的公正,得以保全性命,生下了魏心砚。
可惜随着皇后的失宠,后宫秩序混乱,魏心砚的母亲不久便撒手人寰。
魏心砚也经常被明妃针对羞辱。
甚至可以说,魏心砚被后宫下人羞辱,其实就是明妃一手促成的。
“皇后娘娘寿辰在即,本宫要去尚服局司饰司做头发。
巧儿,你去带几个丫鬟去收拾那个野丫头,让她明白后宫不是撒野的地方!”
巧儿连忙低头弯腰:
“娘娘放心,奴婢这就带着李嬷嬷还有四个丫鬟去寒露殿。
我们六个人,就算是十四公主有天大的本事,也翻不出浪花来!”
巧儿是明妃最信任的大丫鬟,听她这么安排,明妃也放下心来,点点头:
“你做事我放心,只要别闹出命来,有什么事本宫替你担着。”
“多谢娘娘!”
明妃带着另外的丫鬟离开韶光殿之后。
李嬷嬷悄悄站了起来,低声道:
“巧儿姑娘,咱们要不要带上木棍啊?
十四公主现在可不好惹!”
巧儿冷哼一声:
“横竖不过是一弱女子。
她只是胆子大了些,又不是凭空长了力气,懂了拳脚功夫。
咱们六个人,只要别像你一样胆子小,按住她还不容易?”
李嬷嬷连连点头,但是心中却隐隐不安。
寒露殿外,任景晴嫌弃珠儿棋艺太烂,赢的没意思,便索性带她出来打扫卫生。
寒露殿可以说是后宫公主与嫔妃中,最寒酸的宫殿了。
殿前的汉白玉台阶早已变得灰扑扑的。
屋檐下还挂着几缕被风拉扯的旧蛛网。
墙角堆积的落叶被雨水沤烂,散发出一种混杂着泥土和朽木的气息。
这十四公主的地位太低,连负责打扫卫生的太监宫女都不来。
相比之下,任景行可是偷偷打探过明妃的住所。
韶光殿的琉璃瓦在日光下流动着金灿灿的光泽。
飞檐下的铜铃,风一吹便叮咚作响,声音清越。
台阶的汉白玉光洁得都能照出人影。
任景行一边打扫一边叹气,这未来女帝现在地位也太低了。
珠儿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跟着任景行。
他忽然发现自家的公主怎么力气变大了?
扫了这么久的地,脸不红气不喘的。
“公主,这扫把太沉了,你怎么能扫这么久啊?”
珠儿浑身香汗,发丝贴在脸上,带着一股破碎的美感。
任景行提了提扫把,也忍不住吐槽。
皇宫真不愧是皇宫,奢侈的要命,连一个破扫把都是硬实木的!
用起来沉不说,恐怕打起人来也疼的要命。
任景行正在胡思乱想,这时珠儿突然大叫了一声,连忙跑到寒露殿门口,张开双臂:
“大胆!谁让你们进来的?快滚出去!”
任景行往门口看去,只见寒露殿门口站着六人气势汹汹。
为首的正是浣衣局的李嬷嬷,和韶光殿明妃手下的大丫鬟巧儿!
“公主您快跑,奴婢拦着她们!”
有了巧儿撑腰,李嬷嬷的胆子明显又大了。
她双手用力一推,将珠儿推在地上。
“呸!就你也敢拦巧儿姑娘?”
珠儿被推倒在地,疼得哭了起来,
但她还是用力抱着李嬷嬷的腿,向着殿内哭喊道:
“公主,您快跑呀!”
巧儿一听跑字,便立刻带着手下的四个丫鬟,将任景行团团围住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