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洗澡!
    魏心砚同样没有思索太久。

    她在宫中被欺凌的这几年,几乎就是用八股文章与策论诗词来麻痹自己的内心。

    四书的八股文,她早已熟稔在心。

    于是魏心砚再度回道:

    “穷理即以致知,致知诚在乎格物也。

    夫物之理必待乎穷也,穷理以致知,不可释经之所谓乎。”

    魏心砚答完,任侯与李氏都紧张地盯着李周。

    他们虽然不懂八股,但是这之乎者也的说了一大堆,应该是没问题了吧?

    李周看向世子的眼神变了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魏心砚做得对,而是因为魏心砚做得快!

    太快了,这说明世子对四书很了解。

    有这种本事,通过县试几乎就是探囊取物!

    然后李周就有些激动起来。

    假如任景行没有什么本事,还成了他的弟子,那他的名声就坏了。

    但是反过来,假如任景行成为他的弟子之后,通过了县试,那他一定会在京城名声大噪!

    世子回答的这么快,说明世子对八股已经非常了解了。

    但是他还想看一看世子的极限在哪里。

    于是他直接又问了一题:

    “邦畿千里,维民所止,予室翘翘。何解?”

    李周问完,连下人们都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这老家伙就不想收咱们世子吧?”

    “疯了吧?欺负人欺负到侯府头上了?”

    “他娘的,只要少爷发话,咱们直接干他!”

    任侯与李夫人脸色同样难看。

    他们决定再忍一忍,要是这先生再问,他们就直接把这李周扔出去!

    魏心砚眉头微皱。

    李周出的第三题,是一道截搭题,而且是出自《诗经》的截搭题。

    这种题目通常只会在院试或者会试上出现,县试绝对不可能出现这样的难题!

    如果能答出这题,不仅说明实力早已经超过了童生,甚至已经拥有了成为秀才的资格!

    这次魏心砚思索的时间长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明君臣之义,发忧勤之心。

    君王能庇民于邦畿,臣子能顾事于翘翘,则上下相维,家国可安。”

    “好!哈哈哈哈,好!”

    李周乐疯了,侯府少爷纨绔名声在外,但又有如此天纵之姿,简直就是最理想的学生啊!

    李周直接走到任侯面前,拱手道:

    “侯爷,世子我收定了!

    不仅如此,在下可以不收世子的束脩费。

    但是从今以后,世子在科举一事上,只能拜在下为师!”

    任侯眨了眨眼睛,一下子没转过弯来。

    李氏轻轻捣了任侯一下,任侯才恍然大悟:

    “啊?不要钱了,而且以后都由你来教?可以!”

    任侯哪见过这种架势,不仅不要钱了,还要一直教下去!

    这是好事啊!

    侯府前来围观的下人们也震惊地看着他们的世子。

    三句话就能让先生不收钱,而且一直教下去?

    他们的世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?

    没见过世子学习呀!

    侯府上下都很高兴,但最高兴的还是先生李周。

    把任府世子这样一个数得上名号的纨绔,教育成能通过府试甚至院试的秀才!

    那他将来在京城的名声,不直接起飞了啊!

    李周走到魏心砚面前,沉声道:

    “距离县试还不到一个月,必须要抓紧学习,一定要通过县试!”

    终于通过了先生的考教,爹娘他们一定很开心吧?

    魏心砚看着眼中带泪的侯爷夫人,心中同样一暖,然后对着李周拱手弯腰:

    “多谢先生!”

    李周对魏心砚很是上心,当天就进行了深度的教学。

    魏心砚学得很认真,李周教的也很认真。

    两个人都需要县试来改变自己的将来。

    到了夜晚,魏心砚疲惫地前去洗澡。

    这时,丫鬟月儿捧着新衣和布条,前来伺候魏心砚。

    “少爷,奴婢来伺候您更衣洗浴。”

    魏心砚身体当即绷紧,连忙按住衣服:

    “不,不用了,我自己来!”

    月儿的眼眶当即通红,泫然若泣,从早上开始,少爷好像就不喜欢自己了:

    “少爷,您这是怎么了?

    是不是月儿哪里做的不好,惹您厌烦了?

    你以前最喜欢月儿伺候您洗浴了,还说,还说月儿的手软乎乎的,擦起背来最舒服……”

    魏心砚被月儿这段话惊得疲惫感都消失了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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