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景行提了提裙摆,然后大步走出了厕所。
此时的他,脸上带着莫名其妙的满足表情。
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。
任景行摇了摇头,心中叹道:
没想到啊没想到,这公主竟然还是个神兽!
极品!
这女帝我保定了!
珠儿看着自家公主从茅厕里出来,迈着虎步前行。
脸上竟然还挂着一丝品味的微笑。
珠儿不由得眨了眨眼,微微嘟嘴:
“公主从今天早晨开始,就一直怪怪的……”
不过珠儿没有时间想这么多,她连忙向前走了两步,拖着任景行的胳膊急声道:
“公主,咱们快去浣衣局吧,要是再晚去,咱们不光衣服洗不完,连饭都没得吃啊!”
“连饭都没得吃?”
“是啊,尚膳监的小太监都会把饭食送到李嬷嬷的手里。
李嬷嬷心情不好,就不会给咱们饭吃!”
任景行眉头一皱。
按照他原身世子的记忆,大魏尚膳监的地位,可比一个破浣衣局的地位高多了。
结果一个浣衣局里的底层管事嬷嬷,还能影响尚膳监的太监送饭?
任景行眼中闪过寒芒,沉声道:
“走,那就去浣衣局看看!”
在去浣衣局的路上,任景行旁敲侧击问了一下魏心砚以往的生活。
魏心砚作为堂堂公主,不仅每天需要早起去浣衣局洗衣服。
甚至连热乎的饭食都吃不上,每天吃的都是浣衣局宫女的剩饭。
但凡衣物洗不干净,就会被李嬷嬷打骂。
魏心砚不被皇帝重视,母亲又早逝。
那李嬷嬷凭着背后有明妃的撑腰,根本不把魏心砚放在眼里。
小丫鬟珠儿在讲这些事情的时候,脸上都带着惨白的后怕。
任景行轻轻捏了一下珠儿的小脸蛋,又拍了拍她的脑袋,笑道:
“放心吧,珠儿,以后咱们顿顿吃好吃的,再也不受苦了!”
“嗯!”珠儿浅笑着用力点了点头。
虽然这承诺难以实现,但感受到任景行心态的变化,珠儿也觉得自己的人生仿佛有了希望。
一路走到浣衣局,此时的浣衣局内,一大堆地位低贱的宫女正在用力地洗着衣服。
有的宫女累得都直不起腰来,却还在用力揉搓着手中的衣物。
地位较高的宫女专门负责洗贵妃的衣物。
她们的洗衣技术好,能把贵妃伺候得舒服,有时甚至还能和贵妃见面。
这种浣衣局宫女,哪怕是李嬷嬷这种管事嬷嬷也不敢轻易责怪。
低贱的宫女则是像魏心砚这般,负责洗普通宫女和太监的衣物。
浣衣局的宫女每天的生活,就是醒来开始洗衣服,一直洗到一天的结束。
而魏心砚也差不多每天过着这样的生活。
连带着她的丫鬟珠儿也是如此。
任景行顶着魏心砚的身躯,刚一走进浣衣局。
里面的各个宫女便齐刷刷地将目光投过来。
那目光中有鄙视、有漠视,甚至还有怜悯!
“啧啧,真可怜,这位公主今天又吃不上饭了。”
“哎,好歹是一个公主,竟然被李嬷嬷这么欺负。”
“谁让她背后没人撑腰呢,没人管的公主,地位就是不如管事的宫女。”
不仅李嬷嬷欺负魏心砚,连这些洗衣的宫女也瞧不起她。
任景行表情冷漠,大步踏向前面的一个木桶。
那木桶上用红漆写着明妃二字,桶中还披挂着一件展开的华丽衣裙。
很明显,这就是那位明妃待洗的衣物。
任景行左腿定住,右腿向后一蹬,然后猛然抬腿一踹。
哐啷!
随着一声脆响,那木桶直接倒地,桶中的衣服也随着木桶滚了两圈,衣领上沾满了泥土。
这时,一位宫女猛然站起身来,指着魏心砚怒道:
“这是明妃的衣服,你怎么敢踢的!”
哼!
任景行心中冷哼一声,一个地位低贱的浣衣局宫女,竟然也敢对着堂堂公主咆哮!
凭借着穿越前兵王的本领,再加上这具身体已经被【女帝养成录】滋养了些许。
他左手一伸,直接拽着衣领把那宫女拉至身前,然后右手开弓,用力一挥。
啪!
一声脆响,那宫女直接捂着脸倒在地上,愣愣地看着任景行,连愤怒都忘记了。
周围低声交流的宫女们立刻安静了下来。
她们从来没有想到,以前任劳任怨的公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