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拂袖离去的宣威侯又一脸焦急地折返回来。
虽然他总是一副看任景行不顺眼的样子,但是任景行一出事,宣威侯又会急得不得了。
宣威侯嘴角的燎泡就说明了一切。
魏心砚察觉到了两个人对原身的关切,她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开口道:
“爹,娘,我没事……”
凭借着在后宫艰难求生左右逢源的本领,魏心砚总算是把宣威侯夫妇安抚下来。
二人只觉得今天的儿子怪怪的,说话比以前有礼貌多了,想来是脑袋磕到了,元气还没恢复吧。
宣威侯夫人拉着魏心砚的手,一副心疼的样子说道:
“儿啊,那柳如音退婚就退婚了,天下好女人多的是,咱不缺这一个,别再为了她爬房顶了。
你爹托了人想办法给你在宫里找个一官半职。
到时候勤勉谨慎,夙夜在公,这个侯府,还得靠你撑起来啊。”
看着宣威侯夫人眼中的关切,一丝暖意从魏心砚胸中升起。
这是她在宫中艰难求生十几年,从未感受到的母爱。
魏心砚抿了抿嘴道:
“娘,您放心吧,孩儿以后一定会把咱们家撑起来的。”
魏心砚这简单的一句话,却让夫人红了眼眶。
她一把将魏心砚抱住,哭着说道:
“我儿终于长大了!”
宣威侯夫妇二人离开后,一个鹅蛋脸的粉衣丫鬟捧着衣服走进卧房。
“少爷,月儿伺候您起床洗漱!”
魏心砚刚要掀开被子,却又连忙止住。
因为任景行昨天就穿越过来了,所以昨晚睡觉时,任景行按照前世的习惯,身上只穿了一条短裤!
魏心砚平日里也让珠儿伺候起床,但是她如今是男儿身,又穿的这么少,怎么可以让一个丫鬟伺候呢!
魏心砚立刻绷紧了脸,严肃道:
“你先出去吧,今天我自己起床。”
丫鬟月儿一听,先是闪过迷茫,继而露出委屈的表情:
“少爷,以前都是奴婢伺候您起床洗漱的,奴婢是不是做错了什么,您惩罚奴婢就好,别嫌弃奴婢啊……”
看着月儿眼中的委屈,魏心砚心中闪过一丝不忍,但还是狠心道:
“我今天不舒服,等我舒服了再让你伺候。”
“好吧,衣服给您放这儿了。”
月儿离开房间后,魏心砚站在铜镜面前,打量着自己。
镜中少年剑眉星目,五官清朗,虽然带着纨绔的邪性,但难掩英武。
再往下,身体虽然不算壮硕,但是肌肉线条明显,胸腹还有肌肉的痕迹。
再往下……
魏心砚看着看着就脸红了,这还是她第一次看男人的身体。
想到这,魏心砚突然愣了,然后有些慌了起来。
不让月儿伺候他,那岂不是她要自己伺候这具男人的身体穿衣服?
虽然她现在就在控制这具身体,但是对于久居宫中的公主来说,给一个男人穿衣服,还是太刺激了些。
魏心砚闭着眼,七手八脚地穿完衣服之后,满头大汗地让月儿进来伺候他洗漱。
月儿端着水放到架子上,看见魏心砚满头大汗,十分自然地掏出手帕,为魏心砚擦起汗。
她不仅擦拭了额头上的汗,还把手伸进魏心砚的衣服里,将胸腹和后背的汗也擦得干干净净。
布料与丫鬟的手掌在魏心砚的肌肤上交替摩擦,令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尤其是当她想起自己已经成为了男人之后,心中更是感到娇羞:
“你平时就这么为我擦汗的?连里边都擦这么干净?”
丫鬟月儿呆萌的歪了下脑袋:
“对呀,月儿是少爷的贴身丫鬟,别人想擦还没机会擦呢!少爷今天好奇怪……”
魏心砚面色涨红。
自己的前身果然是纨绔!登徒子!
“以后我自己擦汗起床就行了。”
月儿先是一愣,然后面色苍白,眼中带着泪花:
“为什么呀少爷,您是不要月儿了吗?”
魏心砚连忙解释,自己只是觉得男女授受不亲,洗漱洗衣还是要伺候的。
月儿虽然接受了魏心砚的说法,但还是噘着嘴有些委屈。
身为贴身丫鬟,以后就是要给少爷当妾室的,哪用得着男女大防呀!
魏心砚在洗漱期间不停地套话,这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情况和宣威府的现状。
自己现在叫任景行,是大魏宣威侯唯一的儿子。
任景行是京城数得上号的纨绔子弟,吃喝嫖赌,不学无术。
系统性概括的话,就是有用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