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任景行在春楼碰见了柳如音,二人发生争执,任景行差点拆了春楼。
第二天,柳如音便孤身前来强硬退婚。
虽然柳家当天晚上就带着礼前来赔罪,但是没提婚事。
宣威府就此成为笑柄。
而且,宣威府的日子也一天不如一天。
由于大魏皇帝重文轻武,再加上许久不起战事,勋贵难以立功。
宣威侯的爵位虽然传了下来,但是官职却越来越小了。
到了如今的宣威侯,已经没有实职了,维持侯府生计只能依靠庄田,连下人都遣散了不少。
为了避免将来被踢出朝廷,任景行的老爹特意求人,给任景行寻求一官半职。
俸禄是次要的,主要是想要任景行在任职期间结交人脉。
得知了侯府目前只剩一个空壳之后,魏心砚不由得想起夫人那关切的泪眼和侯爷嘴角的燎泡。
那是她渴求的亲情。
她在心中暗道:
虽然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回去……
但是,爹,娘,孩儿一定想办法,重振侯府门楣!
洗漱完后,魏心砚在月儿的带领下前去吃饭,在经过客房时,却听见里边传来不屑的笑声和宣威侯那卑微的祈求声。
“呵呵,任侯,五军都督府经历司经历需要读书人才能担任啊。
要么小侯爷进过国子监,要么有科举功名在身,否则下官也无法安排啊!”
宣威侯略显卑微的声音传来:
“可是,朱大人,先前不是说经历不是什么重要官职,不用功名也行么,之前给您的那一百两银子……”
“侯爷,打住!就为了您儿子这经历,本官连这一百两银子都没捞着,还搭进去二百两银子呢!
甚至本官还得罪了柳侍郎,要我说,您最好让小侯爷去国子监,再不然去参加科举,考取功名!
否则一切都免谈啊!”
“哎,多谢朱大人,您搭进去的二百两银子,稍后就派人送到您府上。”
片刻一个体态肥胖的文官走出门,看见魏心砚之后,不屑地摇了摇头,便径直离开。
月儿在一旁嘀嘀咕咕:
“一个小小的文官,见了少爷也不知道行礼!”
魏心砚站在一旁,看着朱大人离去的背影,拳头攥紧。
再回头看向房间内,宣威侯正满脸愁容,一副老态地坐在房间里。
魏心砚捏紧拳头,走进客房,一字一顿地沉声说道:
“爹,孩儿要参加科举,考取功名!”
宣威侯凝视片刻,最后叹了口气:
“是爹没用……”
整个侯府都觉得少爷长大了,连饭菜也丰盛了许多。
什么烧鸡烤鸭猪肘子,豆腐青菜炖鱼汤,色香味俱全。
魏心砚虽然曾经是公主,但是连荤腥都很少沾,更别提如此丰盛的饭菜了。
侯爷吃饭面带笑容,夫人则是不停地给魏心砚夹菜。
也许有身体影响的因素,魏心砚连干三碗大米饭,这让宣威侯夫妇更加觉得自家的儿子真的长大了,都不挑食了!
魏心砚饭后,便来到了宣威侯府的书房。
看着琳琅满目但是都没动过的书,魏心砚不由得叹息。
有如此宝库,任景行却不学无术,简直暴殄天物!
魏心砚虽然是不受宠的公主,但是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读书写字。
她在浣衣局洗衣服时,会用水练习书法。
有时会找到读书人才看的书学习,假想自己是宫外穷人家的男子,凭借科举翻身,扬眉吐气。
每当她想到此处,都会加倍努力学习。
科举结束后,她还和宫里的专门记账的女秀才一起,观摩私自带进宫的状元榜眼的誊抄试卷,观摩学习其中的学识与门道。
可以说,她虽然比不上那些举人,但绝对不比那些连秀才都考不中的童生差!
“景行啊,爹先去上朝,等爹回来,就给你找一个先生,让他教你读书,今年正好参加县试!”
魏心砚对科举的了解超过宣威侯,她找到书之后便坐在桌子边细细品读。
书房外,小丫鬟月儿正探出个脑袋,偷偷看着书房里的少爷。
月儿大眼睛眨呀眨,不由得自言自语道:
“少爷真的变了,不过比以前更爱读书了,就是不知道为什么,少爷变得疏远自己……”
丫鬟月儿有些欣喜,也有些委屈。
魏心砚读书读得忘记了时间,忘记了自己。
期间夫人也曾过来查看,见魏心砚读书认真,更是喜极而泣。
魏心砚直到读得下腹有些胀,想要去茅厕时才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