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是不够刺激,等等:我这里好象还有张更劲爆的。”
“你说不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能悄悄潜入辅助军的集体澡”
“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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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让我猜猜。】
摩根把玩着一枚子弹,背对着愈加刺眼的太阳光的方向,尽管起伏的海浪让这艘并不大的小船一直摇摇晃晃的,但蜘蛛女皇依旧固执的站立,而非坐下。
若是仔细看的话,会发现阿瓦隆之主的衣衫竟然显得有些凌乱:仿佛刚刚经历了某些对她来说很不好的事情。
【这就是康拉德在前往阿瓦隆的途中突然昏迷了好几天的原因。】
帝皇阴沉着脸,看向他的独生女,目光中已经有了些不耐烦。
【没有了,没有了。】
早已熟悉了帝皇腔调的蜘蛛女皇又怎会听不出来其中的危险:摩根瞬间就变成一个最乖巧的女儿。
【但您真的不在乎欧尔佩松了?】
该死的,她还指望拿这个消息在这老不死这里掏点儿好处呢。
帝皇只是揶揄地瞥了眼他的女儿。
【哦】
【坐下?】
声音略微提高了一调,就连蜘蛛女皇也不得不服从,摩根夹住了双腿,小心翼翼的移动着,慢慢的弯下腰来,但尽管已经尽可能谨慎了,可当她的臀部正打算慢慢的落在渔船的边缘上时,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浪让整个船身突然失控:蜘蛛女皇就这么重心不稳的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【嘶!】
剧烈的疼痛感让摩根一跃而起,顾不得形象的捂住了自己的屁股。
指尖闪铄一抹金光的人类之主,看似是在闭目养神,但嘴角却闪过一丝弧度:伴随着帝皇将手指放下,这抹不知从何来的风浪便又无缘无故消失了。
人类之主话语中明晃晃的讽刺,令阿瓦隆之主的面孔闪过了恼怒的红色。
【相信我,父亲。】
摩根咬牙切齿地微笑着。
【无论是哪个原体,都无法用他的肉身来承受住您的愤怒。】
【尤其是某部分肉身。】
【更别说您还在这个过程中悄悄地使用了您的灵能。】
【我的屁股在发光!】
【金光!】
阿瓦隆之主声嘶力竭的咆哮,隔着整片大海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帝皇将脸别到了另一边,但是微微抖动的肩膀依旧出卖了他的真实。
声音早已不再冰冷。
【】
确认帝皇没有看她,阿瓦隆之主狠狠的白了父亲一眼,然后小心翼翼的坐下,双腿夹得紧紧的。
幸好这次没出什么事情。
【说吧。】
不安的扭动了腰与臀,蜘蛛女皇一边适应着酸麻感,一边叹了口气。
【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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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也就是说:你和你所谓的网道军团现在都被四神困在了网道里?】
等到帝皇终于跟摩根讲明了发生在网道里的一切事宜,他们乘坐的这条渔船也早已停泊到了海岸边,父女二人一边沿着无边无际的灰色海滩行走,一边在裹着落日的海风中讨论着银河的生机。
船只被抛弃在了一旁:在一侧的船舷上还能看到明显的两凸凹陷,以及凹陷中一个闪着淡金色的手印。
【足以腐蚀万物的网道门。】
摩根点了点头。
【听上去像纳垢的手笔:但就连你也无法承受其中的伤害吗?】
帝皇点了点头。
【这有效果么?】
摩根皱起了眉头。
【即便你留在了里面,它们不是照样可以下手吗:甚至将您困住。】
帝皇朝他的女儿笑了一下。
【先等一下:我想先确定一下我心中其他几个问题的答案,再做结论。】
摩根一根一根地书着手指。
【首先,我要考虑到现实问题。】
【你的网道军团,规模有多大?】
【夸张的比喻?】
【那好吧:既然如此,你又该如何在网道中维持这支大军?】
【即便是禁军,寂静修女,机械神教或者别的什么东西:他们总不能不吃饭,不需要任何的生活消耗品吧?】
帝皇轻笑了一声,他似乎也无法理解摩根为什么要担心这些问题。
【那可太多了:您说哪一件?】
“最主要的那一件。”
【向整个银河横征暴敛么?】
原体嘲弄了一声。
【不会定时交,但每隔一段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