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没多说。
走到李二狗家门前,周石头才慢慢的弯下腰。
他咬著牙,手臂往外一送,那块石头重重的砸在门口正中。
“咚!”
连旁边土墙都跟著颤了一下,檐角的灰扑簌簌的往下掉。
两个人一句话没留,转身就走。
第二天一早,李二狗家木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天还没大亮,院外雾气压的很低,门槛外湿漉漉的,风顺著巷子口往里灌,凉的钻骨头。
李二狗打著呵欠刚迈出半步,整个人就钉在了原地。
昨晚他亲手塞进水路里的那块石头,这会儿正端端正正的横在自家门口。石头上头还掛著半层湿泥,边角那道新磕痕还在那儿呢。
门口安安静静的。
可他后背一下就凉透了。
像是这一夜里,有双眼睛一直贴著他,盯著他上山,盯著他动手,盯著他灰溜溜的下坡,然后又一声不吭的,把东西原样送回了他家门前。
他站在那儿,喉咙发紧,手心也跟著发凉。
连门外的风,都像有人在他耳边吹气,凉颼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