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得揉揉。”
吴良一本正经道:“我手法不错。”
裴长歌脸色微微一红,随即冷笑。
“你现在还敢嘴花花?”
她在吴良对面坐下,姿态高高在上。
“吴良,你如今生死都在我父王一念之间。”
“昨夜的账,本郡主还没跟你算。”
“你若现在给我赔罪,道歉,求我,说不定我心情一好,还能替你在父王面前说两句好话。”
吴良挑眉。
“怎么求?”
裴长歌眼底闪过一抹兴奋,她身子往前倾了倾,声音压低。
“跪下。”
“求我。”
“再喊我一声好郡主。”
吴良看着她,笑容慢慢淡了。
裴长歌却以为自己压住了他。
她心里那口昨夜被欺负出来的恶气,终于找到地方发泄。
她继续说道:“怎么?不愿意?”
“你昨夜不是很厉害吗?”
“现在外面全是王府高手。”
“你敢动我?”
吴良站起身。
裴长歌眼神微动,却没退。
她不信他真敢。
下一刻。
吴良一把扣住她手腕。
裴长歌脸色骤变。
她刚想抽手,吴良却比她更快,反手一拧,直接将她按在桌上。
砰的一声。
桌上茶盏轻轻一跳。
裴长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没想到。
真没想到。
这里可是北雍王府!
外面全是父王派来看守吴良的高手!
吴良如今明明是被软禁的阶下囚,竟然还敢对她动手?
“吴良!”
裴长歌又惊又怒,声音都尖了几分,“你敢!”
吴良俯身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你再喊大点声。”
裴长歌呼吸一滞。
吴良笑了笑,声音更低。
“最好把外面的人都喊进来。”
“到时候,我就给他们好好讲讲,昨夜云水阁里发生了什么……”
裴长歌身子猛地一僵,脸色骤变。
她可以跋扈。
可以放肆。
可以在左怀玉面前放荡。
但是,昨夜云水阁那场荒唐,绝不能让外人知道!
尤其不能让父王知道。
更不能让左家知道。
她死死咬着唇,强行把已经到了喉咙里的声音压了回去。
可她不服。
她太不服了。
凭什么?
明明这次是她来兴师问罪的。
明明现在被关起来的人是吴良。
明明该低头、该求饶、该摇尾乞怜的人,也是吴良。
怎么一眨眼,又变成了她被按在这里?
“你放开我。”
裴长歌压低声音,语气又冷又狠,“吴良,你现在最好放开我。”
吴良挑眉。
“还命令我?”
裴长歌咬牙。
“我是北雍王长女!”
啪!
声音清脆,软软弹弹。
不重,却让裴长歌整个人都怔住了。
吴良这一巴掌,直接落在她身后。
裴长歌脑子空了一瞬,紧接着,一股热意从脊背一路冲到脸颊。
她又羞又怒,眼睛瞬间红了。
“吴良!”
啪!
又是一下。
吴良半点没惯着她。
“继续。”
他语气淡淡的,“我听着呢。”
裴长歌气得浑身发抖。
从小到大,谁敢这么对她?
她是裴枭的长女,北雍王府的大郡主。
哪怕嫁进左家,哪怕和左怀玉互相厌恶,左家人也不敢真把她怎么样。
可吴良敢!
这个混账。
这个胆大包天、无法无天的混账!
“你找死!”
裴长歌咬牙切齿,声音里带着恨意,“等我出去,我一定让父王把你剁碎了喂狗!”
啪!!!
第三下落下。
裴长歌身子轻轻一颤。
吴良冷笑。
“还嘴硬?”
裴长歌胸口起伏。
她想骂。
想威胁。
想让外面的人冲进来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