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!朕何时毒杀父皇?!这简直是血口喷人!”
金恒在朝堂上,气得浑身发抖,将御案拍得震天响。
“传朕旨意!立即调兵遣将,镇压叛军!务必将这两个逆贼,擒拿归案,碎尸万段!”
然而,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。
魏王金恺,久镇河北,麾下精兵强将众多,更兼有草原部落的支持,实力雄厚。
蜀王金恪,占据巴蜀天险,易守难攻,且在当地深得人心。
这两位王爷同时起兵,南北呼应,对大干王朝构成了严重的威胁。
更让金恒感到不安的是,他隐隐察觉到,这场叛乱背后,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,在暗中推动。
“究竟是谁?是谁在背后指使他们?”
金恒心中,充满了疑虑与不安。
魏王与蜀王同时起兵,天下震动。
金恒连夜召集心腹重臣,于御书房密议军情。
两路叛军,南北呼应,声势浩大。
更令金恒心惊的是,叛军所到之处,竟有不少州县望风而降。
显然,这两位王爷,蓄谋已久,早已在暗中连络各地不满中央的豪强势力,织就了一张庞大的关系网。
这一事实再次佐证了他先前的猜测。
二王造反背后定有幕后黑手推动。
普天之下有着资格的,莫非是……
想到这里,金恒心生怒火。
“该死的,朕一即为便出如此大的乱子,该死,该死啊!”
“陛下,事态紧急,需速调禁军,分头抵御。”
兵部尚书出列,声音急促。
“魏王骁勇,非名将不可抵挡,臣举荐镇北大将军慕容武率部迎击。
蜀王据险而守,易守难攻,需遣一上将,自襄阳溯江而上,步步为营,稳扎稳打!”
“国库尚有馀粮,可供三年军需。”
户部尚书紧随其后。
“三军未动,粮草先行。
臣请陛下即刻下旨,调拨粮草,支持前线!”
“不可。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坚壁清野,步步为营,稳中求胜,方为上策。
任用大将,若是大败,于朝廷,天下不利。
事关社稷,请陛下三思!”
……
……
金恒坐在御案之后,面色阴沉,一言不发。
他听着臣子们的议论,心中却是一片乱麻。
他登基不过半年,龙椅尚未坐热,便遭遇如此大规模的叛乱,这让他既愤怒又徨恐。
毕竟,他能力不足。
又认不清自己。
“够了。”
金恒猛地一拍御案,打断了臣子们的议论。
“调兵遣将之事,朕自有主张。
今夜议事到此为止,明日早朝再议。都退下吧。”
众臣面面相觑,却不敢违逆,只得躬身告退。
御书房中,只剩下金恒一人。
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太阳穴,只觉头痛欲裂。
“陛下……”
内侍总管小心翼翼地端上一杯热茶。
“陛下操劳过度,保重龙体要紧。”
金恒接过茶杯,却没有喝。
他看着杯中那氤氲的热气,忽然问道:
“你说……朕这个皇帝,是不是当得很失败?”
内侍总管吓了一跳,连忙跪倒:
“陛下何出此言?陛下乃真命天子,太祖皇帝亲自选定的继承人。
那魏王、蜀王,不过是跳梁小丑,何足挂齿!”
“真命天子?”
金恒苦笑一声。
“若朕真是真命天子,为何朕那两位弟弟,会同时起兵造反?
为何那些州县,会望风而降?为何朕去龙神庙祭祀,龙君却毫无回应?”
最后那句话,他说得极轻,仿佛自言自语,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怨怼与失落。
自从登基以来,他曾三次前往洛阳的龙神庙总坛,举行盛大祭祀,祈求玄影龙君庇佑国泰民安,风调雨顺。
然而,三次祭祀,龙君均无任何回应。
没有显圣,没有降下甘霖,甚至连神象上那常年流转的淡淡灵光,都似乎黯淡了几分。
这在金玉堂时代,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。
金玉堂在位时,每逢祭祀,龙君必有回应。
或降下甘霖,或显现瑞兆,或于冥冥中赐予启示。
正因如此,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