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他打不过人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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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玉堂在李子衿的辅佐下,以“靖安将军”之名,占据洞庭以西数郡,休养生息,整军备武。
他虽年少,却颇有韬略,更难得的是能虚心纳谏,对李子衿言听计从。
然而,金玉堂的崛起,终究引起了天威王的忌惮。
天威王,本名熊烈,原是韩铁山麾下第一猛将。
韩铁山死后,他凭借手中兵权,迅速集成了大部分残部,占据中原膏腴之地,僭号称王,自诩“天威王”,拥兵十馀万,是附近最强大的割据势力。
他早已将富庶之地视为囊中之物,岂能容忍金玉堂这黄口小儿在南方坐大?
这年秋收之后,熊烈亲率八万精锐,号称二十万,大举南征。
战船千艘,沿大江顺流而下,旌旗蔽日,声势浩大。
沿途州县,闻风丧胆,或降或逃。
不过月馀,天威军前锋已逼近洞庭湖口,与金玉堂的靖安军隔江对峙。
消息传到龙神庙。
气氛凝重。
金玉堂召集麾下将领与幕僚,于偏殿紧急议事。
众人面色凝重,甚至有几分徨恐。
毕竟,天威军兵力数倍于己,又是熊烈亲征,士气正盛。
而靖安军成立不过半年,虽经整顿,但大多是新募之兵,未经大战,能否抵挡得住,实在难说。
“诸位,天威军势大,但并非不可战胜。”
金玉堂端坐主位,虽年仅十六,但眉宇间已有几分沉稳气度。
他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平静。
“其一,熊烈骄横,远道而来,粮草补给线漫长,利在速战。
我军只需坚守不出,待其粮尽师老,自可寻隙反击。
其二,这一带,水系纵横,乃我军主场。
我军水师虽寡,但熟悉水文,灵活机动,可袭扰其粮道,疲其兵力。
其三,我们有龙君庇佑!”
他转头,看向坐在侧首、闭目凝神的李子衿:
“衿姑姑,龙君可有示下?”
“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