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清明,一股睥睨天下、舍我其谁的霸气与野心,不受控制地升腾而起!
多年来对皇权的最后一丝顾忌,对身后名的隐约担忧,在此刻终于释怀。
“好!好一柄王者之剑!”
严松放声大笑,声震屋宇。
“此宝,本相收下了!重重有赏!”
他持剑而立,金光映照下威仪更盛,仿佛真有了几分王者气度。
满堂宾客,无不摄服,纷纷拜倒,口称“天佑太师,得此神物”。
那献剑的怪客,在严松接过剑后,便悄然退后,隐入人群,不知所踪,仿佛从未出现。
寿宴继续,喧嚣更甚。
黑暗中。
两个黑影冷冷看着这一幕。
“这就是上面的计划?人族内乱,徐徐削弱。”
“你不需要想那么多。上面自有上面考量。
我们只要完成任务即可。”
“那么,继续吧。”
……
……
洞庭湖,风高浪急。
叶知秋的龙隐岛大寨,旌旗猎猎,甲胄鲜明。
数月秣马厉兵,五百乡勇已脱胎换骨,数组严整,杀气内蕴。
新收编的三百悍卒,在石勇的铁腕操练下,亦初步融入。
加之陆续投效的沿岸渔民、被剿小股匪众中筛选出的可用之人,他麾下直属战兵,已悄然突破八百之数。
更有依附屯垦的流民两千馀,可随时征发壮丁协防、转运。
大小战船三十馀艘,快舟无数,已是一支不容小觑的水上力量。
盘踞洞庭多年的三大匪首,终于坐不住了。
翻江龙蒋魁,体壮如熊,性烈如火,盘踞洞庭湖最深阔的水域,麾下匪众最悍,战船最大,向来以洞庭霸主自居。
浪里蛟孟神通,狡诈多智,老巢水道复杂,机关重重,损失了外围羽翼后,越发龟缩,却如毒蛇伺机。
分水犀牛洪,贪婪短视,势力最弱,但倚仗地利与另外两股互为奥援。
叶知秋崛起之势,已严重威胁到他们的生存空间与权威。
三匪虽彼此猜忌,但在共同威胁下,竟罕见地达成默契,决定联手,趁着叶知秋根基未固,一战将其扼杀!
消息传来,龙隐岛气氛骤然紧张。
敌众我寡,三大匪首联手,匪众恐有近两千,战船过百,皆是积年老匪,凶悍异常。
叶知秋却面无惧色,于中军大帐召集众将。
他身披那袭黑色细鳞软甲,腰悬青锋,目光扫过帐下一张张或凝重、或激愤、或略显不安的面孔,声音沉稳有力:
“贼寇合流,意在毕其功于一役,欲将我部剿灭于洞庭。
此乃良机!若能一战击溃三匪主力,则洞庭匪患,可一举廓清!
吾等数月心血,方有今日根基,岂能拱手让人?”
“蒋魁骄狂,必为先锋,欲直捣我龙隐岛。
孟神通狡诈,不敢正面对敌,或袭我后路,或截我援兵。
牛洪贪婪惜命,见势方动,必徘徊附近,伺机捡便宜,或见势不妙即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