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在路边,恐怕连乞丐都懒得捡。
赵老栓捧著戒指,惭愧道:
“恩公别嫌弃,这真是祖上传下来的,说是有些年头了。
小老儿家贫,实在拿不出像样的东西
只求恩公收下,全了小老儿一点念想”
陈杰目光落在戒指上,神念微动。
初看时,确实平平无奇,无丝毫灵气波动。
但当他伸手,指尖即将触碰到戒指的刹那——
“嗡!”
戒指内部,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,发出一声极其轻微、只有陈杰神念能感知到的共鸣!
陈杰心中一动,面上不露声色,接过戒指,温言道:
“老丈心意,本官领了。
此物既是祖传,本官便暂且保管。
你且安心回家,日后自有新任知县到任,必是清廉之官。
好好过日子,日后富贵不可言。”
帝王一念,足以改命。
而且陈杰不只是说说。
霎时,一道肉眼难见的神妙进入赵老栓肉身,直达命数。
谢刀有些惊疑不定。
刚刚好似有什么发生。
可他仔细探去却是一无所觉。
“是!是!多谢恩公!恩公一路平安!”
赵老栓千恩万谢,再次叩首,直到陈杰与谢刀骑马走远,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,才在儿子搀扶下,一步三回头地回家。
官道上,陈杰策马徐行。
他将那枚灰扑扑的戒指戴在左手食指上,尺寸恰好。
神念深入戒中。
一道功法信息就浮现在他脑海。
功名【龟鹤延年法】。
可让修士与一龟一鹤签订契约,共享寿元。
其中蕴含的思路,灵感让陈杰都是大有所悟。
行事高效,条理清晰,法度严明,与之前吴有德的昏聩贪墨形成鲜明对比。
平湖县风气为之一肃。
第四日,嘉兴知府带着通判、推官等一干属员,快马赶到平湖。
他们早已接到陈巡检的急报,惊闻“钦差当众斩知县”,吓得魂飞魄散,慌忙前来确认、请罪、并接手后续。
验看了尚方宝剑与朝廷通传文书,确认无误。
面对账册铁证与百姓供词,知府也不敢包庇,当场表态一定严查到底,并承诺妥善安排平湖政务,确保新政顺利推行。
交接完毕,陈杰便不再逗留。
他无意久留地方政务。
离城那日清晨,天色微明。
陈杰与谢刀牵马步行,准备从东门离开。
刚出城门不远,便见道旁跪着一人,正是赵老栓。
他换上了一身干净些的旧衣,额头的伤已结痂,神色依旧憔悴,但眼中已有了光亮。
他身后还跟着儿子赵铁柱,手里捧著一个粗布包袱。
“恩公!恩公留步!”
赵老栓见陈杰出来,连忙叩头。
陈杰停下脚步:“赵老丈,不必如此,快快请起。”
赵老栓不肯起,又磕了三个头,才在儿子搀扶下站起,老泪纵横:
“青天恩公!您不仅救了小老儿一家性命,还斩了狗官,清了冤屈,退了税款
您是我们平湖百姓的再生父母啊!
小老儿无以为报,只有只有这件祖传的物件,虽不值钱,却是小老儿一片心意,求恩公务必收下!”
说著,他从儿子手中接过那粗布包袱,颤抖著打开。
里面是一个更小的、褪了色的红布包。
再打开,露出一枚戒指。
戒指样式极其古朴,甚至有些粗糙。
材质似铁非铁,似石非石,呈暗沉的灰黑色,毫无光泽,表面布满了磨损的痕迹,连原本可能有的纹饰都模糊不清。
扔在路边,恐怕连乞丐都懒得捡。
赵老栓捧著戒指,惭愧道:
“恩公别嫌弃,这真是祖上传下来的,说是有些年头了。
小老儿家贫,实在拿不出像样的东西
只求恩公收下,全了小老儿一点念想”
陈杰目光落在戒指上,神念微动。
初看时,确实平平无奇,无丝毫灵气波动。
但当他伸手,指尖即将触碰到戒指的刹那——
“嗡!”
戒指内部,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,发出一声极其轻微、只有陈杰神念能感知到的共鸣!
陈杰心中一动,面上不露声色,接过戒指,温言道:
“老丈心意,本官领了。
此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