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老爷!谢谢”
陈杰再次将他扶起,对陈巡检道:
“安抚百姓,清理现场。
明日,本官要查阅平湖县近年所有赋税账册,及嘉禾新政相关文书。
还有,这位赵老丈,要好生安置,不得再有差池。”
“是!大人放心,末将一定办妥!”
陈巡检恭声应下,看向陈杰的目光,敬畏中更添几分好奇与郑重。
陈杰不再多言,对谢刀示意,转身向着县衙旁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走去。
谢刀默默跟上,经过陈巡检身边时,对他微微点了点头。陈巡检连忙抱拳还礼。
一场风波,看似平息。
但陈杰知道,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平湖县暴露出的问题,或许只是这江南乃至整个大陈推行“嘉禾新政”过程中,官僚系统腐败与民生疾苦的一个缩影。
“可惜啊!神通广大,可也只能是重点地区,想要全天下覆盖,至少目前还不能够做到。”
当然。
如果陈杰愿意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在大陈各地巡逻,那自然无忧。
可那成什么了?
天下人的奴隶吗?
客栈二楼,临街客房。
陈杰凭窗而立,望着楼下渐渐散去的人群,和那被兵丁押走的吴知县一行,目光深邃。
谢刀站在他身后,迟疑了一下,问道:“先生,那剑”
“剑是真的。”
陈杰淡淡道。
“离京前,陛下确有安排。
此剑可号令地方,震慑宵小。
今日之事,你本欲出手,其心可嘉,但方法欠妥。
日后遇官场事,当思以势压之,以理服之,而非一味凭力。
记住,你的刀,可斩奸邪,但有时,规矩与名分,是更锋利的刀。”
“弟子明白了。”
谢刀低头受教。
“下去休息吧。明日,随我去县衙看看账本。”
陈杰道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