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?!
陛下这是何意?!
是让鬼方臣服?还是另有玄机?
赵无方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苦笑,他自己何尝不震惊?
但此刻,他谨记刘瑾吩咐,代表的是陛下,绝不可露怯。
他轻咳一声,上前一步,用略显尖细却异常清晰的声音道:
“杨督师,徐监军,陛下口谕。”
杨继业等人连忙收敛心神,躬身聆听。
“陛下说:将此旨悬于关楼最高处,北虏自服。若有不从者”
赵无方顿了顿,学着陈杰那平淡却威严的语气。
“尽斩之。”
口谕传达完毕,堂内再次陷入死寂。
悬于关楼?
面对北虏?
北虏自服?
不从者尽斩?
这每一个字他们都听得懂,可连在一起,却让他们觉得无比荒诞,如同天书!
难道陛下以为,挂一个字出去,蛮兵就会望风而降,跪地臣服?
若真不从,凭他们现在关内这些兵力,能尽斩敌军?
杨继业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与无数疑问。
他是主将,此刻绝不能乱。
他上前,双手接过圣旨。
“臣,杨继业领旨!”
杨继业不再犹豫,捧著圣旨,单膝跪地,重重叩首。
徐文远,常遇春等人见主将如此,也只得压下满腹疑窦,纷纷跪倒接旨。
“诸位,陛下的旨意,都听明白了?”
杨继业起身,环视众将,目光炯炯。
“即刻起,按陛下吩咐行事!常遇春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你亲自带人,将此圣旨,高悬于北门城楼正中最显眼之处。
没有本督将令,任何人不得出关迎战!
违令者,斩!”
“遵命!”
常遇春咬了咬牙,接过圣旨,大步流星而去。
杨继业又对徐文远道:
“徐监军,劳你安排,加强城防,稳定军心。
告诉将士们,陛下已有退敌妙策,让他们安心守城,不必惊慌!”
“是。”
徐文远领命,心中依然疑虑重重,但执行命令毫不含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