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不可能为了一两台手术,就把自己累死。”
陈六奇安抚好了女儿,也赶紧大步走过去。
他看着医生,也不敢发火。
毕竟,整个医院,只有眼前这个医生能救他妻子。
他就哀求着。
“郑医生,我老婆真疼得受不了了,你看看,到底啥时候能给她做手术啊。”
郑医生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手术排满了,至少这两三天都做不了,我一天只能做两台手术,要不真会要了我老命,你们也不能插队啊。”
“插队了,排在前边的患者咋整?”
“就算要插队,也问问自己有插队的资格没有。”
最后一句,有深意。
说完,他干脆绕过何真真,朝前走去。
何真真猛然扭头,盯着他的背影,有点咬牙切齿。
冲过去还想拦他,却被牛八一拉住了。
牛八一摇摇头,冲陈六奇说:“六奇哥,先去病房里看看你老婆吧。”
走进病房。
何真真说:“这胆囊炎我听过,疼起来很要人命。”
陈六奇点点头,脸上透出深深的无奈。
“没错,每天看着我老婆疼得直流泪,我心里就像有刀子在割,非常难受,只有赶紧动手术,才能好起来呀,待会儿我再找找医生。”
话音一落,前边就传来一个稚嫩而可怜的哭声。
“医生同志!医生同志!我跪下来求你了,赶紧给我妈做手术吧,我妈疼得受不了了,都快要疼死过去了,为啥还不能给她做手术啊?”
几个人朝前一看,就看见一个病房门口,跪着一个小女孩。
正是陈六奇的女儿陈媛媛。
她正在跪一个四十多岁的医生。
甚至,两只小手还抓住他白大褂的下摆,小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。
中年医生却满脸不耐烦,居高临下瞪着陈媛媛。
“小丫头,赶紧放开我,也不看看你的手多脏,把我的白大褂弄脏了!你妈动不了手术,我有啥办法,我也是人,难道不用休息?”
“我前面还有几台手术呢。”
陈媛媛继续哀求着。
“可我爸我爸把做手术的钱交了呀,收钱的阿姨说,很快就会排到我妈的,可现在咋还没排到?她疼得都快死了。”
“医生同志,求求你,救救我妈吧!救救我妈吧!”
中年医生更不耐烦了,突然把白大褂狠狠一扯,一下子把它从陈媛媛手里扯了出来。
陈媛媛被这么一扯,顿时扑倒在地。
医生毫不同情,扭头就走。
一边走,一边没好气地骂。
“哪来这么没教养的东西,把我白大褂都快扯烂了,活该你妈疼死!”
陈媛媛趴在地上,哇哇大哭。
陈六奇马上跑过去,抱起陈媛媛。
“媛媛,别这样子扯人家,不礼貌!”
陈媛媛一头埋在他怀里。
“爸爸!可我好想好想妈妈立刻动手术,要不她真会疼死。”
何真真相当恼火,一个箭步冲过去,拦在医生前边,破口就骂。
“喂,你这医生咋回事?你还配穿这白大褂吗?俗话说得好,医者父母心,你不给人家孩子妈妈做手术不说,还说活该疼死!”
“你咋能说出这么无情的话!”
医生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,不耐烦把手一摆。
“给我让开,你那么好心,你去给她母亲做手术啊,拦我干嘛,我没空,做这手术很费劲,也很费精神,我总得休息好吧?”
“总不可能为了一两台手术,就把自己累死。”
陈六奇安抚好了女儿,也赶紧大步走过去。
他看着医生,也不敢发火。
毕竟,整个医院,只有眼前这个医生能救他妻子。
他就哀求着。
“郑医生,我老婆真疼得受不了了,你看看,到底啥时候能给她做手术啊。”
郑医生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手术排满了,至少这两三天都做不了,我一天只能做两台手术,要不真会要了我老命,你们也不能插队啊。”
“插队了,排在前边的患者咋整?”
“就算要插队,也问问自己有插队的资格没有。”
最后一句,有深意。
说完,他干脆绕过何真真,朝前走去。
何真真猛然扭头,盯着他的背影,有点咬牙切齿。
冲过去还想拦他,却被牛八一拉住了。
牛八一摇摇头,冲陈六奇说:“六奇哥,先去病房里看看你老婆吧。”
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