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真真欢笑着喊:“我的妈呀!江局长,你说得太好了,说得太精辟了,姓王的,你现在还不露出马脚?”
这一说,就连周围的群众都疑惑地看向王来财。
堂堂一个江局长,肯定不可能说谎。
他站在牛八一那边,就肯定有他站在那的道理。
眼下就看看王来财咋说了。
猎珠王的脑门子上,直冒冷汗。
但也不能怂啊。
一怂,怕真得坐牢。
毕竟,这是严重的诬陷他人罪。
他嚷:“江局长,你可不能光听一面之词,就算他能钓著金钱鳌,能捕捞金丝海柳,也不代表能捞到这么多珍珠。”
“捞这些珍珠,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办的事!”
“这得有专业船只!专业技术!专业设备!你要说几颗十几颗就算了,但这是一百多颗,代表着得捕捞一百多只珍珠贝。”
“没有团队力量,哪干得了!”
江志达还没回应,牛八一就冷不丁地问:“王来财,你这打捞的珍珠贝,是在船上就挖出珍珠的,还是回到码头,找个地方再挖珍珠?”
王来财哈一声笑了出来,指著牛八一,充满嘲讽。
“江局长,你听到没有?”
“问出这种话的,明显就是外行,海里捕到珍珠贝,不可能在船上挖珍珠,得带回来,找专业工具撬开!砸开!”
“费的时间也很长呀,海上根本耽搁不起。”
人群里的几个托儿也马上嚷起来,都说牛八一不专业,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。
这就足以证明,那一袋珍珠,肯定不是他的。
就连江志达都有些疑惑地看向牛八一。
而牛八一等著的,就是王来财这番话。
“行,既然不是船上挖出来的珍珠,说明珍珠贝就没被你丢回海里,那么,现在它们在哪?带我们去看看。”
“一百多颗珍珠,可得有不少珍珠贝的碎壳,还得是新鲜的,因为刚撬开没多久!”
“只要你有,我承认珍珠是你的,把钱赔给你,要判我坐牢,要怎么处罚我,我认!”
这一听,王来财就傻眼了。
后脑勺猛然流出一滴比鸡蛋还要大的冷汗!
他这才发现,上了牛八一的套。
早知道开头回答在船上挖的珍珠贝就好了,可以推说贝壳被丢回海里。
而现在,被他拿捏了!
这小子太狡猾了。
王来财支支吾吾,一时间不知道咋来回应。
江志达一看,更是大起疑心。
“王来财,带我们去找珍珠贝,如果有,八一也说了,他认罪,如果没有,你可得当心点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,语气森严。
王来财瞪大双眼,汗流浃背,但他不甘心,干脆把锅往牛八一身上丢。
“你问我贝壳丢哪去了,行!那么,假设这袋珍珠是你的,你又把贝壳丢哪去了?”
牛八一哈哈一笑,就等着他主动问话呢。
他看向江志达。
“江局长,其实这些珍珠贝,并不是我从深海里捕捞的,我运气好,昨晚海上起了一阵飑线,风浪很大,把一批几十米深海底的珍珠贝——”
“卷到了一座小岛边上。”
“我带我媳妇出海打鱼,正好从那小岛边经过,看见很多珍珠贝就下船去捡,当场把珍珠撬了出来,珍珠壳也没收拾,就散落小岛上。”
“现在,为了证明这袋珍珠是我的,我请求出海去小岛,找到贝壳,作为证据!”
说著,他看向周围。
“不管谁,想跟我一起出海的,都可以去,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,我牛八一有没有说谎!这袋珍珠到底是不是我的!”
“王来财,你敢吗?”
最后,他冲王来财瞪了一眼。
这番话他早想说出来了,但当时在市场门口,哪怕说了,也没多少含金量。
就算来到公安局说了,同样不会有多少人听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江志达是比较相信他的,愿意为他主持公道。
现在把这番话说出来,含金量十足!
完全可以当做证据来用。
一时间,周围哑然。
江志达一点头:“行,我看这么办可以,王来财,你咋想的?”
王来财继续支支吾吾,冷汗继续流,慌张得脸色都直发青。
牛八一说:“王老大别急,也不一定要出海,只要你带我们去找你那堆贝壳碎,验证了——第一,确实是珍珠贝!第二,刚开没多久!”
“那么,坐牢的是我,受罚的是我,我还得把5000块钱赔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