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来福怪叫起来。
“妹呀,你这还没正式出嫁,胳膊肘就往外拐,哎呀,我做哥的好伤心。”
他拍大腿,捶胸顿足。
何荣却显得忧心忡忡。
“八一,你这么干虽然很好,但也得防别人报复,我看,这件事没完!”
“你大舅和二舅各两个儿子,绝对不会善罢甘休,特别是曹洪山的大儿子曹荣!我听说他在县里跟社会上的人,混得密切。”
“那也是一个狠角色,没准他会报复。”
牛八一说:“报复是肯定的,我防着呢,他们要直接找我,全部收拾,要是敢对外婆咋样,我在小寨村那边,也说动了不少眼线帮我盯着。”
“一旦有个风吹草动,马上来跟我说!”
“我立刻杀过去,谁敢再欺负我外婆,我就把他往死里揍。”
“跟社会上的人混得再密切也没用,我狠起来连社会大哥都照揍!”
他脸上,还透出一股子狠厉的杀气,让何荣都有点胆战心惊。
八一果然不简单了。
何荣点头说:“行,你心里有数就好,明早还出海打鱼不?”
牛八一还没回应,何真真就替他说了,蹦蹦跳跳的。
“当然要出海打鱼了,但也不是出海打鱼,我们发现了座小岛,小岛边不单单有很多沙虫,还有大个的对虾,叫啥虎虾。”
“我们放了两只比命还长的地笼,所以得出海捞,看能搞到多少虎虾。”
这一听,何家一家子都眼睛一亮。
何荣直点着头。
“虎虾好啊,虎虾可是对虾里最好的品种,卖得出价钱,赶紧回船睡觉,养足了精神,凌晨二三点,又得出海。”
牛八一嗯了声,和何真真约好时间,就回渔船睡觉。
何真真看着他的背影,还依依不舍呢。
张秀丽没好气地瞪她一眼。
“真真,你也真是的,还没嫁人,心就老挂在你男人身上,我可告诉你,没成亲,就不能做出太没规矩的事。”
“等成了亲,就算八一没盖好房子,只能住渔船,你也可以去陪他。”
“成亲之前就不允许,明白没有?”
何真真扁扁嘴说:“我明白了,我又不是不要脸的姑娘,这种事我做不出来,有些事啊,跟八一成亲了才能做,我懂我懂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直点头。
这认真巴巴的样子,逗得她的家人又是一阵开怀大笑。
接着,就回屋休息。
渔民睡得都早,除非凌晨不出海。
牛八一回渔船睡觉,刚跳上甲板,一股带着点狂野的风,就吹了过来。
吹得他头发乱晃,周围的渔船都一阵晃动。
牛八一朝远海眺望过去,只见海平线一片极为阴郁的黑暗。
这不是正常的黑,带着一股狠戾!
黑压压的,乌云翻滚,还时不时有一道闪电劈了出来。
最可怕的就是,还好像有千兵万马在远处践踏,形成一种逼迫人心的气势。
虽然这边没受啥影响,但海浪明显比平时翻涌许多。
牛八一自然一眼看出来,这是飑线。
就是排列成线的雷暴群。
所过之处,能够卷起滔天巨浪,甚至下起海上冰雹,非常惊人。
幸好这种飑线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而且,看它这架势,并不会影响这里。
所以牛八一瞅了一会儿,就安心回船舱睡觉。
飑线带来的影响,让船体摇晃得还挺有节奏感,就像摇篮。
摇著摇著,牛八一很快就睡着了。
他睡得迷迷糊糊,突然感觉没法呼吸了。
好像有啥东西捏紧他的鼻子!
牛八一一张嘴,吐出一口气,然后眼睛张了开来,就看见何真真趴在一边。
右手大拇指和食指,正夹着他的鼻子,在那晃来晃去。
看见他睁开了眼睛,何真真笑嘻嘻地说:“八一,你真是一头猪,以后不能叫你牛八一,得叫你猪八一!”
“我进来的时候,你打呼噜的声音,就像是打雷。”
牛八一挺起身子,二话不说,先在她的樱桃小嘴上,来了口。
接着,他笑嘻嘻地问:“那咋整,以后你嫁了我,得跟我每晚睡一块,万一受不了我这呼噜咋办?”
何真真大大咧咧。
“没事,睡着睡着就习惯了,没准不听你的呼噜声,我还睡不着呢,我妈跟我说过,她跟我爸刚结婚的时候,也被他的呼噜声吵得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