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龙开车赶来,此时悍匪四人组已经出门。
前台的老板见他进门,立刻满脸堆笑迎了上来。
林龙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,唰唰唰的滑出了五张千元大钞。
“谢谢林先生!”老板眉开眼笑地接住钱,又转身从柜子里摸出一条项炼,递过来低声道:“林先生,这是她抵押在我这儿的,说是她妈妈留给她的遗物。”
“您一会儿带她来赎回去便是。”
林龙不由得笑了起来,这老板可真会打配。
让自己出面帮港生赎回项炼,既能让自己刷一波好感,他还能再赚一笔,真是个人才。
不过这点钱对林龙来说,本就是九牛一毛,他倒也不反感。
“她人呢?”
“在楼上房间呢!”老板连忙点头:“我刚还去拍门催她交钱,她现在急需一个靠山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林龙径直上楼,走到房门外敲了敲。
半晌,门才被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,港生探出脸看清来人,脸上的紧张才瞬间褪去。
“林先生。”她连忙拉开门,侧身让林龙进屋。
林龙扫了一眼港生,她头发凌乱,衣衫也沾了不少污渍,整个人透着一股狼狈。
他走进房间,开门见山地问:“怎么样,找到你要找的人了吗?”
“找到了,可那个接生婆早就搬走了。”港生垂下头,声音里满是低落。
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林龙看着她:“一直躲在这宾馆里?”
“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港生的头垂得更低了。
这些天她过得太糟了,打黑工被老板报警坑得没给工钱,又被宾馆老板以损坏物品为由敲诈勒索,欠了一千多块,连妈妈留下的遗物都被迫抵押了出去。
“我可以帮你留下来,就看你愿不愿意。”林龙忽然开口。
港生猛地抬头,眼睛里泛起光:“我愿意!林先生,只要能让我留在港岛,我什么都愿意做!”
“哦?真的?”林龙站起身,目光沉沉地上下打量着她。
港生被他看得有些发怵,下意识缩了缩肩膀,嗫嚅着:“林……林先生……”
“我可以帮你办合法的身份证,再给你一份安稳的工作。”林龙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唯一的条件,是你要帮我照顾一个人,你愿意吗?”
“我愿意!我愿意!”港生几乎是脱口而出,激动地站起身。
“别急着答应。”林龙扯掉身上的外套,随手扔在沙发上:“我得先看看,你有没有能力做这份工作。”
话音落下,他径直走进了浴室。
港生咬着下唇,手指攥得发白,尤豫了好一会儿,终究还是抬脚跟了进去。
与其把清白的身体给其他人,还不如给林龙。
至少他救过自己一命,就当做是报恩了。
水流哗啦啦地砸在瓷砖上,溅起细密的水花,氤氲的热气很快模糊了浴室的玻璃门。
港生看着林龙的后背,手指轻轻触碰上去,那滚烫的触感象是带着电流,顺着指尖窜进四肢百骸,让她浑身都轻轻发颤。
她攥着浴巾的手紧了紧,指节泛白,垂着的眼睫抖得厉害,不敢去看身前的男人。
林龙没有回头,任由温热的水流浇在脊背上,将身上的肌肉衬得愈发凌厉张扬。
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怯生生的目光,还有那抹若有若无的触碰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愣着做什么?”他的声音裹在水声里,带着几分沙哑:“不是说,什么都愿意做?”
港生喉咙动了动,没敢应声,只是拿着浴巾,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肩头的水珠。
她的动作很轻,象是怕惊扰了什么,指尖偶尔擦过他温热的皮肤,都会象触电般缩回,又强忍着继续。
林龙忽然转过身。港生吓了一跳,猛地后退半步,后背撞上冰冷的瓷砖,惊惶地抬眼看向他。
水雾缭绕中,男人的轮廓显得格外深邃,那双眼睛沉沉的,像藏着一片望不见底的海,看得她心脏怦怦直跳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
水流顺着林龙的下颌线滑落,滴在锁骨的凹陷处,又蜿蜒着往下。
他的目光落在港生湿透的衬衣上,那薄薄的衣料紧贴着身子,将少女玲胧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,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旁,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。
他伸手,指尖轻轻拂过港生脸颊上的水珠,动作算不上温柔,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港生下意识地闭上眼,长长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,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,让她忘了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