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龙的手指慢慢下移,划过她纤细的脖颈,落在湿透的衬衣纽扣上。
指尖微微用力,一颗纽扣便被解开,露出颈下一小片白淅的肌肤。
港生的身子猛地绷紧了,呼吸也乱了,她咬着下唇,唇瓣泛出几分血色,却依旧没有睁眼,只是睫毛上沾了水汽,看起来象噙着泪。
“怕了?”林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几分戏谑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惹得她一阵轻颤。
港生咬着牙,摇了摇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不,不怕。”
林龙低笑一声,指尖继续往下,一颗又一颗地解开纽扣。
湿透的衬衣从肩头滑落,松松垮垮地挂在玉臂上,露出里面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质内衣。
他伸手,轻轻挑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。
水雾模糊了视线,港生只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眉眼,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不等她反应过来,林龙俯身,再次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,带着几分霸道的侵略性,辗转厮磨。
港生的脑子嗡的一声,彻底空白了,只能下意识地攥着他的手臂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身体却软得象一滩水,只能靠在冰冷的瓷砖上,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水流还在哗啦啦地淌着,热气弥漫了整个浴室,将两人的身影,连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,都裹进了这片朦胧的温热里。
两个小时后。
港生彻底失了所有力气,浑身软得象一摊春水,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。
林龙低笑一声,两手各自合围攥住她的手腕和脚腕,稍一用力,便将她整个人悬空拎了起来,像拎着个毫无反抗力的布娃娃似的,轻轻晃了晃。
电流的酥麻从一点爆发,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,再加之这悬在半空、无处着力的失重感,搅得她意识阵阵发飘。
她张了张嘴,细碎的呜咽堵在喉咙里,最后化作一声破碎的凄鸣,眼前的水雾骤然模糊,彻底失去了意识,软在他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