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传话。”摩顶标眼中闪过了一丝危险的神色:“他要是不同意,就看你的了。”
肥棠尤豫了片刻,还是点了点头,他现在没有拒绝的馀地。
另一边的审讯室里,大麻成刚坐下没录两句口供,突然扭动着身子喊起来:“长官,我要小解!”
肥棠骂了两句,拽着他往卫生间走。
刚进卫生间,大麻成还没来得及动作,就听肥棠开口道:“大麻成,你老大让你替他扛下这批货。”
“什么?!”大麻成猛地瞪大眼,声调瞬间拔高:“让我替他扛?那么大一包白粉,这是要我死啊!”
“这是你老大的意思。”肥棠拧开洗手台上的水龙头,趁大麻成不注意,抓住他的衣领,一把将他的脑袋塞按进了水里。
“你他妈疯了!!!”
大麻成拼命挣扎,一把推开肥棠,瘫坐在地上对着他破口大骂。
肥棠上前,在他身前蹲下身,语气带着几分诱哄:“这是摩顶标意思,你帮他顶了,他绝不会亏待你。”
大麻成眼底深处燃起一簇怒火,几乎要烧穿理智。
这么大一包白粉,少说也得判十年牢。
在号子里蹲十年,等出来都新世纪了,摩顶标能不能活到那时候都难说。
真信了他的鬼话顶罪,那才是实打实的蠢货。
“去你妈的!!”
大麻成瞥见肥棠腰间的警枪,一股怒火猛地窜上头顶。
他猛地抬肩,用头顶狠狠撞在肥棠胸口,将人撞翻在地,跟着扑上去就抢那把枪。
肥棠下意识反抢,两人扭作一团,争夺间警枪突然“砰”地一声走火,子弹擦着棚顶飞过,打在墙壁上溅起碎屑。
肥棠吓得手一软,枪瞬间被大麻成夺了过去。
丢枪可是天大的事,肥棠魂都飞了,还想扑上去抢回来,可对上大麻成手里黑洞洞的枪口,顿时吓得连连后退,脚步都发颤。
好在大麻成没心思跟他纠缠,没对他开枪,转身就冲出了卫生间。
肥棠眼睁睁看着他抢枪逃走,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口,才猛地回过神,连滚带爬追出去,扯着嗓子大喊:“抢枪!有人抢枪啦!!!”
枪声早已惊动了机动部队基地里的所有警员。
长官当机立断,下令封锁所有出入口,同时召集全员领取枪械和防弹衣,对大麻成展开围剿。
警员们层层推进,搜索网越收越紧。
大麻成走投无路,只能顺着梯子爬上天台躲藏。
片刻后,机动部队肃清整栋大楼,全员直扑天台。
李永森、陈佩仪和另外两名警长,各领一队警员分成两组,从两侧楼梯包抄合围。
如此一来,大麻成便被死死困在天台,再无逃遁的可能。
“孖八!基地要犯都跑了,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?”
“再不出来,我就把你当同案犯处置!”
“你真当自己占理?你要对付黄长官,是他豁出脸面去求大队长,才保住你不用调职!”
“所有事他都替你摆平了,你就不能多等片刻?”
“现在越陷越深,你是要把自己逼上绝路吗?”
李永森大声的朝着孖八喊话,还没说完,身旁的警员突然爆喝:“森哥!是大麻成!”
大麻成走投无路,抬手就扣动扳机,子弹擦着警员的肩头飞过。
他借着火力掩护往天台深处窜,没料到暗处竟还蹲着一个孖八。
两人四目相对,大麻成攥枪的手微微一顿,他不敢开枪,枪声只会引来更多警察,彻底断了自己的活路。
孖八听着李永森的喊话,又看着大麻成仓皇逃窜的背影,心头猛地一震。
此刻的他,为了赌气竟然想要杀黄长官,和眼前这个亡命之徒,又有什么本质区别?
一股血气直冲脑门,孖八瞬间唤醒了骨子里的正义。
他猛地抄起配枪,朝着大麻成的背影追去,同时扯开嗓子嘶吼:“阿森!他在你十二点方向!”
枪声早已惊动整支机动部队,陈佩仪立刻带人从另一侧切入,完成最后一道合围。
大麻成慌不择路,一头扎进天台中央的铁架后。
眼看孖八紧追不舍,他骤然转身扑出,狠狠将孖八撞倒在地。
戴着手铐的双手死死扼住孖八的脖颈,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对方的太阳穴上。
“警察!放下枪!”陈佩仪率队从后方包抄而来,厉声警告,枪口稳稳锁定大麻成。
“别过来!再走一步我就开枪了!”大麻成已是穷途末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