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彻离开华山,直接冲向了春香楼。
“嘿!站住!你这乞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就往里面闯?”
一名龟公他皱着眉头将萧彻拦了下来,抬手就要向外赶。
萧彻脚步一顿,打量了下自己,随即失声一笑。
衣衫褴缕,胡子拉碴,头发乱得象个鸟窝。
他这才想起,自己在思过崖待了数月,依旧很久没打理过自己了。
这副模样,别说是龟公,就是他自己都嫌弃。
萧彻抬手在怀里摸了下,拿出一个黑色令牌抛给龟公。
“这是……”
龟公看了眼,眼眸猛的一缩,态度立马转了一百八十度。
“大爷!小的有眼不识泰山!快进来!”
他双手奉上那块令牌,满脸谄媚的就要去帮萧彻提包袱。
“不用了。”
萧彻摇了摇头,道:“给我找个安静的,无人打扰的雅间,再帮我叫一下老鸨。”
“老,老鸨?”
龟公眨了眨眼,急忙道:“好嘞!”
他将萧彻带到二楼最里面的一个雅间,正要离开时,萧彻却拿出两张银票递了过去。
“帮我买一身衣服。”
“好嘞。”
龟公看了眼银票,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真诚了。
“我让人帮大爷准备酒菜洗澡水!”
萧彻摆了摆手,在龟公离开后,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啧,真臭。”
萧彻在鼻子前扇了扇。
要是他面对这样的客人,也做不到龟公这样的态度。
“大爷?”
就在这时,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来。”
萧彻淡淡的说了声,一个穿着艳丽的妇人带着一阵浓烈的香气便冲了进来,挡在看到萧彻的脸后,却猛的停下脚步,对着萧彻规矩的行了个礼。
“大人。”
“我这样你都认的出来?”
萧彻惊讶的说了声。
他这鬼样子,小萧峰都不一样认得出来。
“瞧您说的。”
老鸨掩嘴轻笑一声,谄媚道:“您那英姿飒爽的模样,奴家一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果然,人有人路,鬼有鬼路,想要做好老鸨和龟公,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。
萧彻在心里感叹了声,问道:“江湖上有什么消息,都和我说说。”
“好嘞。”
老鸨应了声,总算是知道了这位爷为什么来春香楼了。
随着老鸨缓缓开口,萧彻总算补上了这段时间缺失的消息。
片刻后,洗澡水备好后,老鸨也离开了雅间。
萧彻泡进浴桶里,热水漫过肩头,舒坦地闭上了眼。
两河水域,权力帮为尊。
天尊和神剑山庄势同水火,谢三少连扫数个天尊分舵。
太湖大战,不败顽童古三通残忍伤害各门各派一百零八位高手。
护龙山庄急招江湖好手。
冥岳魔教与日月神教发生冲突……
“这江湖越来越乱了。”
萧彻呢喃一声。
不过,这个世界的‘地图’,可比想象中的要大的多。
仅仅被冠以‘魔’的势力就不少。
什么魔门,日月神教,冥岳,明教,魔教……
“想这么多干什么。”
萧彻摇了摇头。
他只是一个酒楼的东家。
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,竟然舒服的睡了过去。
……
嵩山,少林,藏经院。
春日的阳光穿过松针的缝隙,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藏经院的小院里,一个半大的孩子正拿着扫把扫地,只是那扫把被他舞得虎虎生风,一只半大的狼围着他不停的转着,嘴里不停的发出嗷叫声。
就在这时,被叫做‘红薯’的狼吼叫了声,转头看向藏经院门口。
“怎么了?”
小萧峰急忙转头看去,在微微一愣后,直接甩掉手中的扫把,欢呼着冲了上去。
神医丹士,罗玄。
“罗叔!”
小萧峰瞬间发出惊人的速度,象是一头黑黝黝的小牛犊子般,在距离罗峰还有丈馀的距离时,猛的跃向了罗玄。
“峰儿!”
罗玄用一股柔劲接住小萧峰,脸上浮现一个笑容,将小家伙放在地上,打量了下小家伙。
虽然只有六岁,但小家却比同龄人高了半尺有馀,加之常年修行锻炼,那身体壮的和小牛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