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都不好!
倾慕的小姐?
那只是摆在陷阱里的妓女。
风清扬想起自己这几个月的遭遇,老脸红得象是猴屁股一样。
他自诩潇洒风流,为人不羁,实则是行事任性……
在得知了那女人的身份,知道了事情真相的那一刻,他心急火燎的便要返回华山。
但在行至半路时,却又黯然神伤,感觉剑气之争已成定数,甚至打算放弃回华山,在路上颓废踌躇了许久。
如果不是没在江湖上听到剑气之争的消息,他怕是都不敢回来。
“阁下……莫要打趣在下了。”
风清扬老脸通红,对笑着拱了拱手,一副求放过的模样。
萧彻好奇的道:“那么,华山剑气之争,你打算怎么做?”
风清扬回来,气宗的人可不是对手。
风清扬走到萧彻身边,忽然幽幽的问道:“阁下对剑气之争怎么看?”
“笑话。”
萧彻淡淡的说了声。
风清扬虽然心里有些不愉,但却不得不承认萧彻说的对。
在去江南之前,他或许会反驳,但现在他却认同萧彻的说法。
就是一个笑话……
或许在最初的时候,剑气之争是纯粹的理念之争,但现在早就成了利益之争了。
风清扬沉默数息,看着熟悉的景色,象是自言自语般的问了句。
“我该怎么做?”
“又问我?”
萧彻笑了笑,反问道:“你真的不知道怎么做吗?”
既然已经成了利益之争,那自然得从这方面下手。
下不去手,那就进行利益分割。
下得去手,便将所有利益都握在手里。
风清扬不是傻子,萧彻不相信这老头会不知道怎么做。
就算风清扬不知道怎么做,剑宗的人也会知道怎么做,也会逼迫风清扬以剑宗的立场,做出对剑宗有利的选择。
他只是知道怎么做,却又无法下定决心而已。
终究都是华山派……
萧彻伸了伸懒腰,缓缓说道:“你如果想从我一个外人身上得到答案,那真是找错了人了,我来这里……只是为了看华山的剑法,看看你的独孤九剑。”
风清扬点了点头,神色萧索。
“遇事不决,不妨问问手中的剑吧。”
萧彻淡淡的说了声,一股无比锋锐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,好似一柄无形的剑刺进了风清扬心里,让其心中一凛。
他如梦初醒般打了个激灵,迷茫的眼神被一股锐利之意斩碎。
他似乎回想起了当初学剑的初心。
“说的对!”
风清扬目光锐利,抬手搭在了剑柄上,对萧彻道:“华山派,风清扬!”
锵!
一道冷光绽放,眨眼间便到了萧彻身前。
可当冷光穿过时,萧彻的身影却缓缓消散,而真正的萧彻则出现在风清扬身后。
“剑还不够锋利啊。”
萧彻低笑一声,眉梢轻轻挑了下。
用华山剑法试探,这是有多看不起他?
“那现在呢?”
风清扬轻哼一声,剑若繁星坠落,在将萧彻笼罩后,却又如一阵风般消散,好似锐利的剑从他手中消散了一般。
萧彻眼眸闪铄了下。
抬手,屈指……
叮!
一声清响,消失的剑被萧彻一指弹了出来。
风清扬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之色。
萧彻与他之前遇到的对手都不一样。
既然这样……
风清扬长剑一抖,剑法没有了痕迹,如同胡乱刺出的一剑,却让萧彻感觉到了一丝丝危险的感觉。
独孤九剑?
独孤九剑只攻不守,有进无退,招招都是进攻,攻敌之不得不守,那用剑的人自然不用守了。
此刻,风清扬用出这剑法,一招接一招,剑光如狂风暴雨般,要将萧彻淹没,逼得萧彻用剑防守。
但萧彻只是淡淡一笑,手中秋水划过一道惊艳的痕迹,便刺向风清扬剑招的破绽之处。
风清扬心中微惊,但手中的长剑却后发先至,循着萧彻那一剑的破绽刺了出去。
独孤九剑的要旨,在于料敌机先,观察对方招式中的破绽,便后发先至,乘虚而入,一招制胜。
可风清扬的剑招刚刚有所变化,萧彻剑招的那处破绽便消失了。
风清扬只能再变,而萧彻几乎在风清扬变化的那一息,手中的剑招也随之变化。
于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