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秋雨淅淅沥沥的下着,带走了初秋的几分馀热。
萧彻站在窗前,单手持剑静静地看着落下的秋雨,手指有韵律的敲着剑鞘,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。
辟水剑法,剑招如丝如雨,又绵又密,攻势连绵不绝,却又带着一丝奇诡之意。
萧彻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那四十九式剑招。
每一招每一式,都已烂熟于心,信手拈来。
他拥有绝世剑骨,掌握一门剑法的剑招那简直太简单不过。
但剑招练的再熟练,就算是所谓的圆满,也仅仅是剑招,依旧属于‘形’的阶段。
‘形’满之后,剑法再近一步的话,便是势了。
每一门招式功法,都有独属于它的势。
而想要掌握势,便不是一个难度了。
对普通武者来说,将一门招式功法修至圆满阶段已是极难之事,更别说再掌握‘势’了。
幸好,萧彻有绝世剑骨。
‘势’虽然难掌握,但对萧彻来说,也只是有些难度,需要花时间的程度。
“爹爹,阿吉醒了!”
小萧峰开心的叫着,双手抱着脑袋,从雨幕中冲进了房间。
“醒了?”
萧彻怔了下,见小萧峰身上沾了不少雨水,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,蹲下身子,轻轻给小家伙擦脸。
“一起去看看他。”
“好!”
小萧峰点了点头,又双手抱着脑袋冲了出去。
“峰儿……”
萧彻喊了声,看小家伙‘啪啪’的踩着水坑,向小院的西厢房跑去,好笑的摇了摇头。
他怀疑小家伙只是找个理由故意踩水坑玩。
不过,小萧峰从小就壮得象小牛犊子一样,只是淋一点雨,倒也不怕染了风寒。
萧彻拿过一把油纸伞,将伞撑起后,慢悠悠的向西厢房走去。
前天将阿吉带回醉仙楼后,就将阿吉暂时安置在了萧家小院的西厢房,之后为其寻了郎中,又从醉仙楼的厨房找了个洗菜大娘帮忙照顾。
算一算,阿吉已经昏了一天一夜了。
萧彻刚到西厢房门口,便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。
“不要……”
阿吉虚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局促。
萧彻挑了挑眉,推门而入,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。
他定睛一看,差点没笑出声来。
只见阿吉双手紧紧抓着被子,正跟站在床边的李婶僵持着。
李婶手里拿着一卷纱布和药膏,一脸无奈。
“诶呦,还不好意思勒!”
大妈斜眼看着阿吉,大声的说道:“光溜溜的男人我见多了,还没见过你这么难为情的,你这瘦了吧唧的,真以为我喜欢看啊。”
“赶快松手,我给你换了药,还要去厨房洗菜嘞!”
小萧峰站在一旁捂着嘴笑着,补刀道:“阿吉大叔,你是不是尿床了呀?”
他小时候尿了床,怕爹爹发现的时候,就是这样抓着被子。
“哈哈!”
萧彻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爹爹!”
小萧峰喊了声,而原本还在拉被子的大妈松开了被子。
“东家,您来了。”
萧彻点了点头,道:“李婶,你先去厨房帮忙吧。”
“好嘞!”
李婶欢喜的走了出去。
照顾病人哪有洗菜简单啊!
待李婶离开后,阿吉长长的出了口气,看着萧彻父子两人,低声问道:“这里不是晓月楼了吧?”
萧彻没有回答,在走到床边坐下后,揶揄的道。
“这一天一夜,都是李婶在照顾你,该看的都看完了。”
阿吉:“……”
瞬间,那长长满了络腮胡的脸憋得通红。
萧彻话音一转,道:“哈哈!逗你的。”
阿吉悄悄松了口气。
他自认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人,但一想到被一个大妈摸来摸去的,心里还是不舒服的紧。
他定了定神,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。
“这是哪里?我为什么在这里?”
阿吉讷讷地问了声。
“峰儿,拿郎中留下的药来。”
萧彻说了声,对阿吉道:“我给你换药。”
话落,不等对方拒绝,便掀开了被子。
“爹爹,药。”
小萧峰将药递给萧彻,当视线落在阿吉身上时,惊呼道:“好多伤啊。”
除了昨天留下的五六个刀口外,阿吉身上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