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试萧策的？”王岩林问时髦男。
“对。”时髦男又把自己的背景说了一遍。
王岩林听完点了点头，没说什么。他看向宋清渊，问了句：“你也是？
”
“恩。”
“眼熟。”王岩林想了想，“你是不是演《老九门》陈皮阿四那个？”
“是。”
“哦————”彭兜兜在旁边拉了个长音，“我看过那个视频！徒弟凯觎师娘那个！你那个微表情特别绝。”
时髦男听到这个，脸上的表情稍微变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自信的笑容。
“《老九门》是不错，但《楚乔传》跟那个不一样。”
时髦男理了理自己的领子，“萧策是太子，要有贵气。不是随便谁都能演的。
，“你有贵气。”彭兜兜看了他一眼，“那你有演技吗。
，时髦男被噎了一下。
这时候工作人员出来了，手里拿着名单：开始叫名字。
时髦男被叫进去了。
过了大概二十分钟，他出来了。
脸上的表情有点微妙，不象是高兴，也不象是不高兴，就是那种说不上来的微妙。
“怎么样？”王岩林问他。
“还行。”时髦男说，“导演让我回去等通知。
“”
然后轮到宋清渊。
他推开门走进去。
试镜的房间不大，中间空着，对面是一排桌子，坐着导演组的人。
正中间是导演吴锦沅，四十多岁，戴着眼镜，面前放着厚厚一沓资料。
旁边是选角导演、制片人，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。
角落里架着一台摄象机，镜头对着中间的空地。
“宋清渊？”吴锦沅翻着他的资料。
“是。
“”
“我看过你演的《老九门》，陈皮阿四那个角色，你处理得不错。
，吴锦沅摘下眼镜擦了擦，重新戴上，“今天试萧策，第一场戏是萧策初次登场，你准备好了就随时开始。
，”
宋清渊点了点头。
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睁开。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宋清渊的整个状态变了。
他的肩膀放松下来，下巴微微抬起，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
不是礼貌的微笑，是那种看什么都觉得有趣的笑意。
他右手虚握着，象是拿着一把折扇。
他迈开步子往前走，步伐不快不慢，每一步都很从容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自信。
在场的人都被他走路的方式吸引住了。
明明手里什么都没有，但你看着他虚握的右手，就是觉得他拿着一把扇子。
他走到房间中央，虚握的右手轻轻一翻————“折扇”打开了。
他摇了两下，然后目光扫过在座的人，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诸位，别来无恙。”他说。
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语气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味道，但又不失礼数。
萧策的台词，一字不差。
吴锦沅在资料上写了几个字。
“第二场。”选角导演说，“萧策和楚乔的对手戏，需要有人搭戏吗？
”
“不用。”宋清渊说。
他的身体微微一转，象是在跟对面的一个人说话。
他的表情变了。
笑意还在，但眼睛里多了一层东西，他看着对面的空气，就象看着楚乔。
眼神里有玩味，有欣赏，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认真。
“楚姑娘，”他说，折扇在手里轻轻一合，“你这般聪明，将来谁娶了你，谁就要倒楣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扇子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掌心。
然后他往前凑了半步，这个距离很微妙，近到超出了礼仪，但又没近到冒犯。
他的声音压低了一点，笑意不变，但眼神深处有什么在闪。
“不过，”他说，“这倒楣，倒也值得争一争。”
房间里又安静了。
那句“倒楣倒也值得争一争”，被他处理得轻描淡写，但听完之后你品，能品出好几层味道。
表面是玩笑，底下是认真，再往下是认真了但不想让你看出来的隐忍。
吴锦沅放下笔，身体微微往前倾。
“第三场。”他说，“萧策独自一人的独角戏。
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