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渊转过身,背对着评审组。
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点孤单。
他的右手垂在身侧,手指微微弯曲,象是在放下一把折扇。
他低着头,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不存在的远方。
他的脸上笑意完全消失了,不是板着脸,是一种很深的平静。
“楚乔。”他念出这个名字,声音很轻,象在自语。
他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的嘴角弯了一下,不是笑,是那种明知道不可能但还是要保持风度的自嘲。
“有些人,”他说,“这辈子注定只能远远地站着。
远远地看着。
看她笑,看她哭,看她嫁给别人,看她幸福。
,他的声音从头到尾都很平静,但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,沉甸甸的。
“然后,”他把虚握的右手松开,手指慢慢伸展开,把扇子收起来,转身走。
他做了个转身的动作。
走了两步,停住了。
没有回头,只是侧过脸,说了最后一句台词。
“殿下我,愿赌服输。”
这句话他说得轻描淡写,就象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但那句“愿赌服输”四个字,被他说出了一种。
我明明可以不输但我选择输的感觉。
宋清渊转过身,对着评审组点了点头,示意表演结束。
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。
吴锦沅摘下眼镜,慢慢鼓了两下掌。
旁边的选角导演也跟着鼓掌。制片人低头在纸上写了什么,然后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。
“你对萧策这个角色是怎么理解的。”吴锦沅问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
宋清渊想了想,说:“萧策有三层。
第一层是风流太子,见谁都笑呵呵的。
第二层是精明算计,他心里什么都清楚,只是不说。
第三层是对楚乔的感情,他知道自己得不到,但也不想去争。
不是不敢争,是不想让她为难。
,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这个角色最难的地方,不是演出三层,是三层同时在线。
笑的时候眼神里要有算计,算计的时候心里要有感情。
观众第一次看觉得他就是个花花公子,第二次看发现他有心机,第三次看才明白他比谁都深情。
,吴锦沅听完,摘下眼镜擦了擦,然后看向旁边的制片人。
制片人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吴锦沅说,“你先回去等通知,具体结果这两天会出。
,”
宋清渊点了点头,转身出了房间。